“給你二十萬,今晚陪我!”
厲寒川喝得醉醺醺的,大手揉捏蘇雨棠的下巴,語氣玩味。
現在人人都知道,她是厲寒川以前最愛的青梅,如今卻只是他的私人女傭。
蘇雨棠想要反抗,可一想到小寶急需要錢治病,她默默閉上了眼睛,任由厲寒川強硬地把她壓在身下。
“能不能輕一點?”她眼角沁出淚花,緊緊咬着下脣。
“怎麼,又不是沒見過,你在我面前裝甚麼清純?還以爲你是三年前的蘇雨棠嗎!”
她不再說話,別過臉去儘量不去看這個男人。
不知過了多久,厲寒川纔在她身上發泄完慾望,從臥室走出去。
蘇雨棠覺得每塊骨頭都要碎掉了,她看着身上斑駁的青紅痕跡,從衣櫃裏拿出睡衣準備去浴室洗澡。
她住的是一樓最角落的保姆間,正要關浴室門時,聽到了厲寒川得意的笑聲。
他和那幫兄弟打電話總是習慣開免提,聲音穿透,隔老遠都能聽見。
“川哥,你真把蘇雨棠當玩物了?甚麼時候把你偷拍下的視頻拿出來讓兄弟們開開眼。”
“還別說,蘇雨棠的身材還是那麼好,真不愧是校花,現在嘛就是個笑話。”
“哎,你還是小心點,要是讓蘇晏舟知道她從小養大的乖女孩兒這麼放蕩,肯定饒不了你。”
蘇雨棠雙眸睜大,憤怒夾雜着羞恥感使得渾身的血液都往頭上衝。
……
電話那頭的蘇晏舟一直沒掛電話,他有些擔心地詢問:“小棠,你真的捨得離開他了嗎?當時你可是愛得死去活來,不惜和伯父伯母放狠話。”
蘇雨棠抹去眼角的淚珠,故作輕鬆回答:“小叔,我已經不愛他了,我想重新開始。”
她變得吞吞吐吐,但還是硬着頭皮繼續說道:“另外,我這次不是一個人回去,我會帶着小寶一起過來。”
電話那頭陷入死寂的沉默。
她知道小叔疼她,但是騰空出現的孩子多少讓她有些心虛。
蘇雨棠的父母出車禍去世後,作爲爸媽故友的小叔蘇晏舟把她領回家精心養大。大學畢業後她多番拒絕他的好意出國,選擇陪伴一窮二白的厲寒川。
最難熬的那三年她一直騙蘇晏舟說她過得很好,實際上卻帶着孩子四處打零工。
因爲懷孕捐腎導致小寶生下來身體很弱,在一次檢查中醫生沉痛地告訴她,小寶患了慢性白血病,最好湊夠一筆錢去國外治療。
蘇雨棠暗暗發誓,不能再給蘇晏舟添麻煩了,她要靠自己攢錢給小寶治療。
思緒回籠,電話那邊蘇晏舟的語氣恢復了以往的寵溺。
“好,那就都回來,我來安排。”
掛斷電話後她長舒一口氣,轉身時看到躲在門後的小寶。
他眨着眼睛奶聲奶氣地問,“媽媽,我們是要離開爸爸了嗎?”
蘇雨棠一怔,俯下身子抱緊他,眼角溼潤。
小寶時常會問爲甚麼從來沒見過自己的爸爸?她爲了讓孩子安心,便說爸爸爲了小寶一直在努力工作。
……
厲寒川心底升騰起難以剋制的厭惡,喬思雅裝作心疼的樣子,搖晃厲寒川的胳膊,“要不我們不去喫海鮮了,把省下的錢留給她帶孩子看病吧。”
厲寒川臉色瞬間冷了下來,眼神像刀子一樣劃過蘇雨棠。
“就算我把錢給了乞丐也絕不會給這個無情無義的女人一分,哪怕是真的我也不會心疼,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說完他摟着喬思雅狠狠親了好幾口,而後撞開蘇雨棠大踏步離開別墅。
蘇雨棠被推倒在地,她撐起胳膊起身的時候手撫摸到了肚子上的傷疤,那是她冒着生命危險九死一生才生下的小寶。
“厲寒川,你永遠都不會知道小寶是你的親生骨肉。”
醫院。
方醫生語重心長地看着手上的片子:“小寶的情況很不好,目前的藥物對病情已經沒有多大效果了,需要儘快去國外治療。”
他這番話讓蘇雨棠拿着報告的手不自覺緊了緊,耳邊一陣嗡鳴聲。
方醫生趕緊安慰,“也不是沒有辦法,聽說雲川製藥研究了專門針對白血病孩子的藥,效果很好,不過這種藥非常貴,很難買到。”
“雲川製藥?”蘇雨棠沉重的心稍稍放鬆了下來。
這個製藥集團正是厲寒川的產業,爲了小寶這個新藥她必須拿到!
一連幾天厲寒川和喬思雅都沒回家,他們去了馬爾代夫旅行。
喬思雅刻意選了很多曖昧的照片發給蘇雨棠,還得意曬出了厲寒川爲她買的各種奢侈品。
蘇雨棠想起了陪厲寒川創業最艱難的階段,兩人住在狹小出租屋同吃一桶泡麪,當時他發誓等發達了一定要帶她去馬爾代夫,絕對不會讓她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