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拿着高價買來的小雨傘丟進衛生間的垃圾桶的時候。
下一秒,貧困生羽墨悄咪咪地鑽進衛生間,竊喜地拿着一包東西跑出我家。
後來,她抱着一個男嬰突然出現。
她對着鏡頭聲淚俱下:“我實名指控傅氏集團董事長!”
“他利用女兒將我騙到家中,以扶貧名義行猥褻之事!”
我勾脣微笑:“你憑甚麼說這是我爸的孩子?”
“就憑她是我的孩子!我雖勢弱,也要爲女性聲張正義!我願意做親子鑑定,請法律還我公道!”
她說的義憤填膺,羣衆民生激憤,掌聲不絕於耳。
就是不知,鑑定結果出來後,她還能否笑的出來!
……
“嬌嬌,這就是你提到的羽墨啊,小丫頭長得真好看。”
我在媽媽身邊突然驚醒。
抬頭看去,羽墨乖巧地坐在對面,手足無措,像個可憐的小白兔。
我意識到自己重生了,今天是羽墨進入我家的第一天。
前世,學校說羽墨家庭貧困,讓我做一對一扶貧。
……
羽墨果然像前世一樣,在家忙前忙後,努力在爸媽面前立人設。
我給秦嬸放了年假,偷偷在家安裝了幾個監控。
前世,羽墨爲了方便實行計劃,故意擠兌秦嬸,在爸媽面前挑撥離間,還陷害秦嬸偷盜,把人逼走。
這次我先下手爲強。
讓秦嬸避開了是非。
回到教室,大家都在爲這次獎學金努力。
“傅嬌,羽墨已經住進你家了?”
田雙的湊到我身邊,故意大聲陰陽怪氣。
她和我從小學就在一起,但我們關係不好。
從小到大,她都將我當成競爭對手,因爲從來沒贏過我,越發懷恨在心。
前世,羽墨控訴我的時候,就是田雙在暗處煽風點火。
她不僅佐證我和爸爸行爲不軌,還僱傭水軍助紂爲虐。
我冷漠點頭:“嗯,有事?”
“沒甚麼,就是有點事想不通。”
“你們家又不缺錢,幹嘛爲了獎學金這麼拼啊?是想博個好名聲嗎?也是辛苦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