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照剛被告知自己活不過半年,回到家就發現蕭陌琛和別的女人正在他們的婚房內偷歡、激戰。
“寶寶,我好愛你。”
“我也是,再讓我好好疼疼你……”
曖昧的對話很快便被哼哧哼哧的賣力聲音蓋過。
然而身爲妻子的她,神色卻是麻木、空洞。
因爲這樣的事情,早在很久以前就上演了。
一開始她的確很憤怒、失望、痛苦,但隨着一次又一次的刺激,她對自己這個丈夫已經徹底失望了。
想到剛纔在醫院被告知的話,她覺得自己是時候該放手,準備離開了。
就在她這麼想的時候,房間內的動靜戛然而止,應該是完事了。
她剛準備轉身離開,再次傳來的對話讓她的腳步頓時止住。
“若璃,別再繼續了,你剛換上新的腎,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可不能再胡鬧了。”
“好吧,聽你的。對了,蘇晚照知道她腎捐的對象不是你,而是我嗎?”
聽到這裏,蘇晚照猛地轉頭看向緊閉的房門,瞳孔地震,臉上寫滿難以抑制的震驚之色。
不是蕭陌琛的腎出問題了嗎?
正好她的腎能匹配上,所以她才心甘情願捐出自己的腎。
……
好吧,既然如此,她就徹底成全你們。
“好啦,以後我不把人帶回來就是,你別生氣了好嗎?”
怎麼說自己也是已婚的人,又當着妻子的面出軌,蕭陌琛心中多少有點理虧。
當然,也只限那麼一點點。
“我沒有生氣。”
蘇晚照語氣一如既往的平靜,“你也不用委屈自己,想把人帶回來就帶回來吧,我不介意。”
這些話聽在蕭陌琛的耳中,以爲她是在賭氣。
走到她面前,主動環上她那纖細的腰身,提起,貼近。
“我外面只有她一個女人,也沒有其他人了,再說了,我向你保證,這個家的女主人只會是你一個。”
蘇晚照低頭看了看他的身子,一想到剛纔在門外聽到的聲音,腦海中就不由自主的浮現出兩人糾纏的畫面。
心中的噁心又多了幾分。
想到這,她不動聲色的拿開蕭陌琛的手,往旁邊讓開一步,保持一定的距離。
“我說了,我不介意,這個家的女主人還是讓她當吧,我也當不了多久了。”
蕭陌琛以爲蘇晚照還在生氣,當即不悅的皺了皺眉,他都這麼哄她了,她竟然還在生氣,真是越來越得寸進尺了。
“你這話甚麼意思?”
……
她在說到最後的時候,故意拔高聲音,就是爲了讓蘇晚照聽到。
如她所願,蘇晚照不僅聽到了,而且還聽得清清楚楚。
但她的臉上卻沒有多餘的表情,只是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杯酒,不急不慢的喝着,就好像此刻發生的事跟她沒有半點關係似的。
“咳咳。”
蕭陌琛清了清嗓子,“今天怎麼說也是我妻子的生日,大家給點面子。”
說完,他拿出事先準備好的一塊手錶,也沒過去,站在原地就這麼扔了過去,扔到了蘇晚照的身上。
“這是我給你準備的生日禮物,我不太懂女生的喜好,是我特意讓若璃幫忙挑選的。所以你不用感謝我,感謝若璃就好了。”
他故意這麼說這麼做,是爲了打消蘇晚照對柳若璃的嫉妒,防止日後找柳若璃的麻煩,希望她能大度些,能和柳若璃融洽相處。
“你自己戴上吧,小心點,不要手滑摔壞了,這手錶價值十幾萬,可名貴着呢。”
蘇晚照低頭看了看腿上的手錶,她心中苦澀,眼底泛出一絲譏笑。
原來他還知道今天是她生日啊,不知道的還以爲是他和柳若璃的甚麼慶祝會呢。
柳若璃的目光也落在了那塊手錶上,陰鶩的眼底流露出濃濃的嫉妒之色。
旋即她環上蕭陌琛的腰身,噘着嘴,語氣透着撒嬌的意味。
“陌琛,怎麼她有禮物,我沒有啊?”
蕭陌琛一怔,“怎麼今天你也過生日?不對啊,我記得你的生日不是在下個月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