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國北境的沙漠深處,矗立着一座暗獄,這座專門用來關押重罪囚犯的監獄,就連導彈的爆炸都難損其分毫。
而今日暗獄開啓大門,迎來了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走出監獄的犯人。
這是個青年,一米七五的身高,看上去二十歲出頭,樣貌清秀,身材略顯消瘦,一頭黑髮卻是濃密鋥亮。
他叫凌軒,在他踏出監獄的一刻,監獄中所有的惡徒囚犯,皆是躬身束手,話音齊整。
“恭送天命大人!”
凌軒淡淡回頭,目光依次掃過,聲音鏗鏘。
“我雖出獄,但定下的規則仍在,誰敢在獄中放肆作亂,但凡讓我知道,嚴懲不貸!”
所有人都在此刻低頭。
“我等謹記!”
凌軒見狀,這才轉身離去,而在他回頭的一瞬,眼中柔和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攝人心魄的寒芒。
“爸,大哥,老天有眼,讓我覺醒了前世記憶,獲得了驚天醫術以及無上功法!”
“害你們的人,我一定會揪出來,無論他們是誰,地位有多高,權勢有多重,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凌軒所在的凌家乃是黔西凱市四大豪門之一,作爲家裏最小的兒子,凌軒的人生可以說一直享受着最好的愛護,他只知喫喝玩樂,無憂無慮。
可是三年前,他的父親凌未凡,遭遇車禍成了植物人。
他的大哥凌風,在邊境配合緝毒之時被毒販槍擊,當場殉職!
……
此刻,二樓的一間公寓內,四個黑衣保鏢正負手而立,圍站在沙發邊。
沙發上坐着一個青年,容貌略顯蒼白,一身白色西裝,頭髮梳的一絲不苟。
他翹着二郎腿,看向前方一位手持柺杖的老者,眼中滿是嘲弄和不屑。
老者頭髮花白,面上寫滿了歷經歲月的滄桑和疲憊,但仍舊難掩他不屈的風骨。
他眼含怒色,沉聲道:“薛青麟,你個混賬東西,就算是你薛家老爺子來了,也不敢跟我這麼說話,你好大的膽子!”
聞言,薛青麟卻是嗤笑出聲。
“凌天南,你真以爲自己是甚麼凱城商界的泰山北斗?還跟當年一樣那麼有號召力?”
“你曾經號稱在凱城商界門生遍地,但看看你那些所謂的門生子弟,在凌家出事之後,誰不是恨不得離你遠遠的,哪一個願意理你?”
他彈了彈手指,將菸灰肆無忌憚地抖落在客廳地板上,直指向老者。
“本少今天親自來這種廉價住宅區,跟你談庭豐集團的股份轉讓,那是給足了你面子,也算是給你凌家最後的一條生路!”
“老頭子,你不要敬酒不喫喫罰酒!”
“以你凌家現在的財力,恐怕連凌未凡那個植物人的療養費都快要付不起了,還敢在這裏跟我大小聲,也不看看形勢!”
聽得此話,凌天南的表情登時一變,儘管他再如何怒不可遏,但他知道,薛青麟所說的確是事實。
凌未凡成爲植物人臥病在牀,已經三年了,每個月的療養費,便是接近六位數。
若是在庭豐集團強盛之時,這點錢對凌家來說自然不算甚麼,但前不久,因爲庭豐集團的偷稅問題,再加上各家銀行斷貸催債,股東們陸續退股,現在的庭豐集團,已然是強弩之末。
……
凌軒這一番動作,太過乾脆,太過直接,以至於在場的所有人都未曾反應過來。
尤其是凌天南和楊夕月,他們以爲凌軒經過這五年的牢獄教化,已有所改變,行事不會再像之前那般魯莽,誰能夠想到,凌軒竟然會對薛青麟當場動手?
薛青麟仰躺在地,不住慘嚎着,凌軒這一腳,踩斷了他六根肋骨,他向來養尊處優,何時受過這種痛苦?
而跟在他身邊的四名保鏢,此刻終是反應過來,當即厲喝出聲。
“你敢傷薛少?”
四人目露兇光,齊齊朝着凌軒衝去,拳腳同時招呼而上。
凌軒不過一米七出頭的身高,身材偏瘦,而這四人,卻是專業保鏢,個個都是一米八五以上的彪形大漢,身材魁梧。
凌軒被四人圍在中央,就像是羊入狼羣,隨時都會被腥風血雨所淹沒。
凌天南和楊夕月看到這一幕,皆是驚呼出聲,但他們一個是年過七旬的老人,一個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根本救援不急,只能眼睜睜地看着這一切。
但下一刻,他們的表情卻當場頓住。
在四名彪形大漢的圍攻之下,凌軒沒有太多動作,只是抬了抬手,就像是風吹柳絮般掃過。
而四名彪形大漢,連凌軒的衣角都沒有摸到,便是在同一時間倒飛而出。
“砰砰!”
四人擦着地板滾出數米,每個人的臉上,皆是現出一個鮮紅的巴掌印,分毫畢現。
等到他們回過神來,卻是再沒人敢上前一步,看着凌軒的眼神,宛如看着怪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