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終有一死,除非成就上古大能,否則誰能不死?”
“我這一世,快意恩仇,S伐果斷,也曾經風光無限,現在才死,值了!”
一座簡陋的茅草屋中,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躺在牀榻上,小腹上有一個巨大的傷口。
傷口可怖,幾乎將他斬成兩截。
能活着,還能說話,簡直是個奇蹟。
他劍眉朗目,俊朗不羣,哪怕滿身血污也遮掩不住。
一個十一二歲的少年跪在牀前,眼中淚水瑩然。
他泣聲喊道:“師父,到底是誰S的你,你告訴我,徒兒立誓,哪怕追上九天十地,也要爲你報仇!”
“閉嘴!”
俊朗中年厲聲呵斥了一句。他一用力,劇烈的咳嗽起來,鮮血從嘴角溢出。
“我的這個大仇人的力量,是你無法想象的,在成爲天河境強者之前,報仇的事,想也別想!”
少年聽完震驚了,天河境,那是他想都無法想象的境界。
他所在的乾元宗是青州一等一的宗門,也沒有聽說過乾元宗的宗主達到天河境!
到了天河境,就能溝通包含了億萬星辰,橫亙在頭頂宇宙中的九條天河,動用天河之力,那是極強大的強者。
師父的敵人,竟然如此強大!
……
五年時間,一晃而過。
今年,陳楓十六歲。
五年前死掉的那個廢物燕清羽和他的廢物徒弟,幾乎已經被乾元宗的衆人遺忘。
夜色如水,陳楓忽然睜開眼睛,眼中有精光爆射。
他站起身來,衝着墓碑彎腰行禮,低聲道:“師父,五年時間已到,我要遵從您的命令,將您的墳墓掘開了,還望您莫要見怪。”
說完,他開始挖土掘墳。
當他把墳墓挖開,棺材撬開,頓時眼中露出震驚之色。
燕清羽的屍體,竟然消失不見了。
他不敢置信,當初可是他親自把師父的屍體給埋葬的。
他跳下去,發現棺材底部,放着一個小小盒子。打開木盒,裏面鋪着的黃綢上,赫然陳放着一個拳頭大小的小鼎。
青銅小鼎,佈滿銅鏽,三足圓耳,造型奇古,充滿了上古蠻荒的神祕氣息。
小鼎之中,則是懸浮着一滴類似於血液一樣的東西。
他只看了那滴神祕龍血一眼,就覺得腦海中轟的一聲,像是有驚雷炸響,整個人一下子失去了意識。
他覺得,整個人似乎被扔在一片無邊無盡的墨色天地裏面一樣,天是墨色的,墨色漩渦遍佈天際,不停選裝。
腳下是無邊無盡的黑色原野,荒蕪淒涼。
……
四月十五。
每個月十五日,是乾元宗的弟子領取資源的日子。
龍脈大陸,武者爲尊,武者吸取靈氣,凝結成真氣乃至於更進一步的真元,武道巔峯,能毀天滅地,有無上威能。
吸取靈氣,除了直接在天地間獲取之外,還有一條重要的途徑,是吸取靈石中的靈氣。靈石中靈氣的蘊含量遠遠超過天地間平均量,吸取靈石,增進修爲的速度極快。
乾元宗的外宗弟子,每個月可以領取三塊靈石。
陳楓身爲外宗弟子,自然也不例外。
這一天,他收拾好,向乾元宗外宗行去。
乾元宗在青森山脈西側,佔據了七八個山峯,外宗所在的斷箭峯高三千餘丈,直插雲霄,山上殿宇連綿。越往高處,居住的人身份就越尊貴。除了山上的宅院之外,山下還形成了一個小鎮,裏面住着許多外宗弟子的僕人護衛等。
陳楓順着山路來到一個廣場,廣場上人來人往,很是熱鬧,穿過廣場,就是外宗的山門。
“陳楓。”身後傳來一個溫和的聲音。
陳楓臉上露出一抹笑意,回頭看去。說話的人,是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長相很普通,正含笑看着陳楓。
陳楓走到他面前,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韓師叔。”
他是韓琮,和燕清羽一樣,也是外宗長老。他是燕清羽的師弟,當初就對這個驚才絕豔的師兄很佩服,後來哪怕是燕清羽落魄了,他也和燕清羽關係很好。燕清羽死後,他對陳楓很照顧,如果沒有他,陳楓這幾年還不知道會怎麼樣。
韓琮笑了笑,又嘆了口氣,道:“陳楓,以後分配資源這個事兒上,我怕是不能照顧你了。”
陳楓詫異道:“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