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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知微爬起來的時候下意識扶了一下痠痛的腰。
看着身旁還在熟睡的紀敘白,顧知微小心的拉開被子,起身,下牀,穿衣,準備離開。
她和紀敘白這段關係已經持續幾年了,兩人早已有了默契。
“這就走?你不得表示表示?”
身後傳來紀敘白性感的聲音,顧知微一愣,正在穿衣服的手停在了半空。
“你醒啦,啊......”
話還沒有說完,顧知微已經被攔腰抱起。
紀敘白一腳踢開浴室的門,將她放坐在洗漱臺上。
這邊紀敘白把顧知微的身子板正,挑眉看着她。
“你說怎麼辦?”
“你情我願的事,我總不能對你負責吧。”
“樂意之至。”
說完,紀敘白便吻了上去。
“紀敘白,你個流氓,不要,你自己慢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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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前,十八歲的顧知微高中畢業了。
“知微,你打算報哪裏?”許兜兜嚼着口香糖漫不經心的問。
“T大。”
“不是吧,我這點分怎麼夠去,得了,我去叫我家老頭子,叫他把弄進去。”
“好啊好啊,我知道兜兜最好了。肯定捨不得我。”
“呸,是見不得你平時那二愣子樣,要是有人欺負你,我好出手啊。不說這個了,走啦,我們去喫披薩。”說完便拉着顧知微走。
許兜兜甚麼都好,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就是不愛學習,尤其是老師講的。其曰:“此乃強加習之,非吾願之。”顧知微不以爲意,明明就是歪理嘛。
十四歲那年,陳琳琳帶着顧知微去參加聚會,許兜兜也被父母帶着來了。趁着老媽和別人交談之際,顧知微一個人跑到別墅的後花園玩。
“許喬喬,你以爲你誰啊,整天纏着韓沐,叫你離他遠點!”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啞巴嗎?!”
顧知微一進花園就聽到一個比較尖銳的女聲,嘴裏還一直說着話。順着看過去,只見三個女生圍着一個穿粉色連衣裙的女生。
“啪!”粉色衣服女生捱了一耳光。
“啪!”“啪!”接着又是兩耳光。
顧知微是個怕麻煩的人,也不知怎麼的,那個卻忍不住,直接衝過去把爲首的女生推開。然後衝着粉色衣服的女生大吼:“她打你,不知道打回去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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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知微第一次見到容穆,是用驚豔來形容的。
兩個人到披薩店的時候,裏面已經有坐了很多人。好不容易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正走過去的時候,位置卻被兩個高個子男生走過去,坐下了。
“我靠!我們走得慢,還是我們腿短啊!”許兜兜一臉的不滿。
“噗......你說的有啥不一樣嗎,算了,坐旁邊那個沒靠窗唄。”
走過去的時候,顧知微看了看那兩個男生,一個穿着白色T恤,一個穿着格子襯衣。那個穿T恤的男生正好抬頭。
首先注意到的就是對方的眼睛,好美,顧知微知道美不是形容男子的,可是那一刻,自己找不到任何詞語可以形容。
當年王安豐受惠帝之命前往去看裴令公,王見到裴後,語出:“雙眸閃閃若巖下電。”顧知微後來想,自己就是被電到了,然後,飛蛾赴火。
喫披薩的時候,顧知微時不時往旁邊瞅,平時愛喫的培根披薩,今天喫着怎麼都不是那個味。
許兜兜看出了端倪,打趣道:“喲,纔看了一眼就神不守舍了啊?有句詩不是叫‘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我看你現在就是這個狀態!”
“你丫給我小聲點。我也不知道爲甚麼。”
“一見鍾情了唄。”
“......”
“你不信嗎,當初韓沐就是對我一見鍾情,然後追着我死纏爛打,無奈,姐姐我招架不住就投懷送抱了。”
“我信,很信,我老媽對我老爸就是這樣的。還有啊,韓沐這樣一個既溫柔又體貼的大帥哥,對你好到B市所有女人都要羨慕嫉妒恨了,還不知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