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快樂,我們到此爲止吧。”
“…”
文歌舒彎腰去撿地板上的衣服,聽到徐漾這句話,心臟驟然停跳了幾秒,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她把衣服緊緊攥在手心裏,緩緩起身重新回到牀上,久久一言不發。
徐漾看着她,耐心漸失,於是道:“說句話吧。”
文歌舒吸了吸鼻子,然後淡淡吐了一個字:“行。”
聞言,徐漾有些好奇瞥了她一眼,問:“這麼幹脆?”
“你沒有問理由。”
文歌舒抬起下巴,看着徐漾語氣中夾雜着一絲示好:“那我問了你會不分嗎?”
“不會。”
徐漾站在那裏整個人冷冰冰的,讓人無法靠近。
“…”
文歌舒看向徐漾問:“你不再說點甚麼?”
徐漾:“沒甚麼好說的。”
文歌舒笑了,笑的眼淚都出來了,“這就是你送我的生日禮物,斷崖式分手?”
……
文歌舒一整天過的都是渾渾噩噩的,她心裏有太多的委屈和不甘,情緒波動的很厲害,於是她下班直接去了徐漾家。
門一開,文歌舒第一句話就是:“我們不分手行不行?”
文歌舒知道自己很沒有出息,但她還是想要挽回這段感情。
徐漾看着文歌舒,語氣寡淡地說:“都這樣了,我不明白你還有甚麼放不下的。”
文歌舒的心像是被人擰的生疼生疼的,但就是哭不出來。
“因爲我付出了真感情,所以我放不下,明白了嗎!”
“還有,我不喜歡學醫,可是爲了能和你在一起,我選擇了自己不喜歡的職業。”
徐漾完全不在乎反而有些瞧不起文歌舒:“哦,如果是這些,那我認爲只是你的自我感動,畢竟我沒有逼你不是麼?”
徐漾說的挺對。
文歌舒把委屈嚥進肚子裏,繼續低三下四地說道:“徐漾,我們這幾年不是相處的很好嗎?你是不是有甚麼苦衷?”
人在陷入巨大的痛苦的時候是很容易麻痹自己的,理智這東西基本是不存在的,情緒更是很難自控。
徐漾不理解這點,所以他覺得現在的文歌舒有點人格分裂的感覺,讓人討厭。
“甚麼苦衷?是我表現的不夠明顯,還是你沒帶腦子?”
“還有,昨天你不是很乾脆的答應了嗎?”
文歌舒馬上說道:“那是我嘴硬,我沒有你不行。”
……
酒吧裏,文歌舒喝的昏天暗地,胃灼燒的厲害,頭昏沉沉的,但整個人又有些抗奮。
梅好看不下去奪過她的杯子勸:“別喝了,不要難過。”
文歌舒趴在桌子上,眼淚從她的鼻樑骨滑落,她小聲地說:“怎麼會不難過。”
梅好覺得有道理,這可是斷崖式分手加無縫銜接,S人誅心也不過如此了吧。
“也對,反正我覺得玩這套的人都挺爛了。”
梅好陪文歌舒喝到凌晨,後來是因爲她有夜班,所以必須走了。
梅好走後,文歌舒開始翻微信,她胡亂選擇了幾個人然後羣發消息。
[出來喝酒嗎?]
消息後面跟了一條定位。
-
幾分鐘後,一個男人出現了,他把手機屏幕對着文歌舒問:
“這消息你發的?”
文歌舒抬頭,她盯着男人看,他逆光站在那裏,看不清楚臉,但從輪廓形狀可以看出他身材很好,寬肩窄腰,一眼就能淪陷那種。
他很高,擋住了所有的光,文歌舒眯着眼很努力地想要看清楚他的模樣。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