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夫人的胳膊已經快要壞死了,您確定還要繼續瞞着她,將她的藥換成維生素嗎?”
門內,私人醫生小心翼翼的勸着面前矜貴的男人:
“自從您設計夫人胳膊受傷後,她已經很難再拿起畫筆,如今溫雪小姐已經取代夫人成爲了知名畫師,您還不肯治好夫人的胳膊嗎?”
顧彥洲手指煩躁的敲着桌面,沉聲開口:
“爲了鞏固阿雪天才畫師的位置,我只能這麼做。至於知意,大不了用我的餘生去彌補她。”
他眼睛不自覺望向窗外,表情悵然。
“當年母親去世後,是阿雪送給我一幅畫,陪我熬過了那段最黑暗的日子,爲了她,無論是犧牲掉我的婚姻還是餘生,我都心甘情願。”
宋知意僵在門邊,聽到這些話後只覺得大腦嗡嗡作響,心臟痛到了極點。
她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最信賴的人欺騙了三年。
三年前,她的未婚夫在婚禮前一天出軌了她的閨蜜溫雪,害她淪爲圈子裏的笑柄。
絕望之際,是顧彥洲從天而降,掏出戒指向她求婚,訴說多年的暗戀。
宋知意被他的真誠打動,決定嫁給他。
可在結婚後不久,顧彥洲因爲創業失敗欠下高利貸。
爲了幫他還清債款,宋知意沒日沒夜的打工兼職,卻不甚被掉落的貨物砸傷了胳膊,無法提起筆畫畫。
顧彥洲紅着眼睛向她發誓,有朝一日功成名就,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治好她的胳膊。
……
掛斷電話後,宋知意感覺胳膊被撞到的地方越來越疼。
她拿出抽屜裏顧彥洲爲她準備的藥,和着水服下前卻頓住了動作。
差點忘了,這些顧彥洲口中爲她四處尋來的珍貴藥品,其實不過是維生素。
她的胳膊就這麼被顧彥洲以愛爲名拖了整整三年。
宋知意披上一件外套出門,準備去醫院查查自己的胳膊到底被耽擱到了何種地步。
保姆聽到她要去醫院後慌張的去攔,阻攔無果後迅速撥打了顧彥洲的電話。
“對,顧總,夫人去醫院了,怎麼都攔不住。”
醫院內,工作人員看到宋知意捂着胳膊臉色發白的痛苦模樣後,迅速幫她掛了骨科專家的號。
診室的醫生細細檢查着宋知意的胳膊,眉頭越皺越深。
“丫頭,你這胳膊受傷後就從來沒有複查過?”
宋知意露出一抹苦笑,虛弱的問:
“醫生,麻煩您告訴我,我的胳膊已經嚴重到甚麼地步了?”
醫生嘆了口氣,剛想開口說話,診室的門就被猛的從外推開。
顧彥洲闊步走了進來,身後跟着正在擦冷汗的主任醫師。
“知意,怎麼一個人來醫院也不跟我說一聲,是身體哪裏不舒服嗎?”
……
回到家後,顧彥洲像往常一樣親力親爲的伺候宋知意換鞋換衣服。
兩人一起喫飯時,他也是怕宋知意不方便,將牛排仔細切開喂她喫下。
正喫着,顧彥洲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
宋知意看到了來電備註,沒有名字,只有一顆愛心。
她眉頭微微蹙起。
顧彥洲看到來電,立馬放下刀叉站了起來,在宋知意額頭輕吻了一下。
“知意,公司今晚有一場重要的會議,我去去就回。”
宋知意故意問道:“這麼晚了還要開會,你確定沒有搞錯嗎?”
顧彥洲從口袋裏掏出一條手鍊爲宋知意帶上,又颳了一下她的鼻頭:
“最近業務比較繁忙,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這條手鍊就當做給老婆贖罪了。”
說完,抓起車鑰匙急匆匆的離去。
顧彥洲走後沒多久,宋知意就收到了溫雪發來的消息。
是一串文字,還有幾張照片。
【明天來一趟顧氏的新品發佈會吧,有驚喜等着你哦~】
這些消息剛發了沒兩分鐘就被撤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