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楚王朝,金鑾大殿內。
“逆子,給我跪下!”
皇帝肖霸天冷眉倒豎,一巴掌重重扇在青年男子那清瘦的面龐上,肖無極嘴角瞬間溢血。
“混賬東西,你竟妄圖謀害親弟,好大的膽子!”肖霸天聲若雷霆萬鈞,周身S意凜冽,讓人膽戰心驚。
一旁的皇后也是滿面怒容:“無極,你太讓母后失望了!身爲太子,本應是江山社稷的未來主宰,可你文韜武略一竅不通,治國理政平庸無奇,如今還狠心對弟弟下毒手,怎就變成這般模樣?”
大殿兩側,一羣朝堂高官交頭接耳,對着肖無極指指點點,臉上盡是幸災樂禍之色。
而跪在地上的肖無極,眼中滿是迷茫,心中暗自思忖:“我不是強行修煉《不滅寶典》走火入魔,被古月那個小賤人偷襲隕落了嗎?”
“難道,我重生了?”
肖無極陡然驚醒,意識到自己竟回到了青年時代。一時間,內心仿若驚濤駭浪洶湧,久久難以平復。
肖霸天卻仍在咆哮:“你二弟精通詩賦,年紀輕輕便有大儒風範;你三弟武藝超羣,不到二十就已名揚沙場,堪稱我大楚第一軍事天才。你五弟拜入青雲門,被青雲門門主收爲親傳弟子,再看看你,幹啥啥不行,我真想廢了你這太子之位!”
肖無缺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弧度,假惺惺地開口勸道:“父皇、母后,你們別怪皇兄了,旁人都把他當廢物,他心裏憋屈,想S兒臣不過是一時嫉妒衝昏了頭,就饒他這一回吧。”
“你看看你三弟,你要S他,他還大度地不計前嫌爲你求情,你呢?”肖霸天怒目瞪着肖無極。
皇后也衝肖無極怒喝:“無極,還愣着幹甚麼?快向你三弟賠罪!”
肖無極抬眼,望向面前這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塵封許久的記憶如決堤潮水般洶湧襲來。
上輩子,無論他怎樣殫精竭慮,父皇母后就是不待見他,打罵對他而言猶如家常便飯,而對於他幾個庶出的弟弟卻是傾力培養。
……
上一世,肖無極魔功大成後強修仙道寶典,走火入魔。
如今重生,他處於煉氣階段,仗着千年修行經驗,有十足把握攻克功法不兼容難題。
肖無極閉目凝神,面龐時而漲紅,時而慘白,痛苦之色盡顯。足足半個時辰,周遭靈氣才平復下來。
他雙眸乍睜,精芒一閃,低語道:“不愧是仙道頂尖的《不滅金身》,精妙絕倫!只是這第一重就得耗費百塊靈石,後續晉升還需借外力暴擊,稍有差池便會灰飛煙滅。”
肖無極深知兇險,卻眼神堅毅,心中暗道:“富貴險中求,我身兼《不滅寶典》與《吞天訣》,又有千年閱歷,定能在百年內登頂世間巔峯。”
既已解決功法兼容,當下急需百塊靈石推動修。
只不過靈石非常珍貴,一塊靈石就相當於一萬金幣。
本來以他太子的身份,百塊靈石倒也不算多,可由於他父皇母后偏心,他的生活十分拮据,莫說百塊靈石,就算是一塊他都拿不出來。
不再耽擱,肖無極離開東宮,徑往城西走去。
據前世記憶,今日楚國首富之女楚天嬌會在明月樓舉辦傑出青年大賽,冠軍獎賞正是百塊靈石。
肖無極志在必得,一旦到手,修成《不滅金身》第一重,宗師之下將無人能敵。
與此同時,肖無缺剛在寢宮與幕僚議事完畢,便有暗衛匆匆入內跪地稟報:“殿下,肖無極已離東宮,奔城西去了。”
肖無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哼,那蠢貨,以爲辭了太子之位,我便能饒他?做夢!派人跟上,尋機除了他。”
“遵命!”暗衛領命而去。
明月樓,不愧是楚國第一樓,雕樑畫棟,氣派非凡,平日裏就是達官顯貴、文人墨客的銷金窟,今日因楚天嬌在此辦賽,更是熱鬧得炸開了鍋。
……
衆人先是一怔,剎那間,堂下炸開了鍋。
“這林小姐竟要退婚?雖說肖無極如今已被廢了太子之位,可這婚約終究是皇家定下的,豈能說退就退。”
“嗨,你懂啥呀,眼下肖無極無權無勢,林小姐可是大家閨秀,天之嬌女,怎會屈尊下嫁於他?退婚是遲早的事兒。”
肖無極抬眼望向林婉清,眼眸仿若幽深的看不見底的寒潭,波瀾不驚。前世他苦修千年,歷經塵世滄桑,這俗世的婚約糾葛,在他眼中不過是過眼雲煙。
他聲線平穩,宛如古寺晨鐘,悠悠開口:“你要退婚?”
林婉清下巴微微揚起,傲然道:“正是,我要退婚!如今你不過一介草民,根本配不上我。”
謝文元心中竊喜,忙不迭湊上前,插話道:“林小姐所言極是,肖無極,你如今就是個普通百姓,也該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莫要耽誤了林小姐的錦繡前程。”
林泰也跟着叫嚷起來:“就是,姐姐,早該如此。趁早跟這窩囊廢斷了干係,省得日後麻煩不斷。”
肖無極聽了,只是淡然一笑,輕輕搖了搖頭。
“怎麼?你不願意?”林婉清臉色一沉,仿若烏雲瞬間遮蔽了晴空。
謝文元盯着肖無極,眼神冰冷刺骨:“肖無極,我勸你識趣點兒,癩蛤蟆就別總想着喫天鵝肉,乖乖認命,安分守己些吧。”
林婉清昂首挺胸,傲然道:“肖無極,我知道你捨不得我,可如今你我身份懸殊,放手對彼此都好。念在往昔情分,我還能給你些補償。”
言罷,林婉清從袖中取出一張金票,遞向肖無極:“這兒有十萬金幣,你往後省喫儉用,也夠安穩度日了。”
“林小姐真是慷慨大方啊,竟然給這廢物十萬金幣當做補償!”謝文元瞥了瞥肖無極,嘴角掛着冷笑,“你這廢物還傻站着幹甚麼?還不趕緊拿了錢走人!”
林泰也跟着嗤笑:“這些錢就當打發叫花子了,拿了錢麻溜滾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