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革春風吹大地,年輕的幹部同志們,就應積極響應祖國的號召,到基層去磨礪,將你們熾熱的青春激情。”
“揮灑在祖國的山河大地上。接下來請聽才旦卓瑪帶來的歌曲——《翻身農奴把歌唱》!”
常安縣委大院喇叭裏,伴隨着才旦卓瑪熱情洋溢的歌聲,李毅艱難地睜開了雙眼。
他看着房間內陳舊的傢俱、燃燒的煤爐,還有一面用報紙糊的牆。
“這是甚麼地方?我不是在京海監獄裏頭養老嗎?”
李毅迷迷糊糊還沒搞清楚狀況,身旁就有一陣啜泣聲傳來,聽後他有些心煩意亂道:“哭甚麼哭!”
李毅扭頭破口大罵時,只見一個容貌絕美、身姿曼妙、裹着薄被的女子映入眼簾。
唐雪柔?!
她怎麼在這兒?
難道我是在做夢?
可這也太真實了點吧?!
可當李毅的目光停留在唐雪柔雙腿下,那朵醒目的殷紅時,整個人“蹭”的一下站了起來。
“Duang~”
劇烈動作後,李毅整個後腦勺撞到了一側的牆上。
嘶!好痛!
……
“看甚麼看!沒見過別人搞對象嗎?!”
李毅看着眼前的衆人,沒有絲毫慌張,一臉淡定地從牀上下來,找到衣服套在身上。
啥?!
搞對象?!
你和副縣長?!
衝進來的聯防隊衆人懵了。
唐雪柔也是喫驚地看着李毅。
這就是你的解決辦法?
唐雪柔張口想要反駁,最後張了張嘴,卻沒有說話。
她雖然被家裏保護得太好,沒經歷過基層的險惡,但並不代表人傻。
李毅的話她何嘗不知道是甚麼意思。處對象沒結婚就發生關係,頂多算是小年輕沒把持住。
事後火速辦張結婚證,誰也不能說啥。
可李毅無論是哪方面都和她差距太大,唯一的優點就是長得還行,這樣的條件,家裏根本不會同意。
“胡說,你甚麼時候有對象的,我們怎麼不知道?”
好半天才從震驚中反應過來的聯防隊隊長一臉不相信地說。
……
“縣紀委?難道已經盯上我了......”
陳書婷想到這裏,有些慌。
李毅看到對方的反應,立馬就明白問題所在,因此寬慰道:“陳經理,你不用慌張。”
“我之所以表明身份,只是爲了增加彼此的信任。我來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要那若德留在這裏的東西。”
陳書婷聽到對方的話,眼中的懷疑更深了,“你到底是誰,我這裏沒你說的東西,你趕緊走,不然我叫保安了。”
“陳經理不必這樣,可能是我沒說清楚,我想揭發龐若龍。”
李毅也不怪對方謹慎,任誰上來就要這麼性命攸關的東西都會這樣。
陳書婷聽到龐若龍的名字以後,手指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但還是很平靜地問道:“我怎麼相信你?”
李毅猶豫了一下,將自己和唐雪柔之間的事簡單說了一下,當然不可描述的那段省略了過去。
聽到李毅將聯防隊員打了之後。
陳書婷有些驚訝,沒想到眼前這個瘦瘦弱弱、書生模樣的男子,居然這麼兇狠。
不過那包東西在她手裏就是個燙手山芋。
自己和那若德的關係早晚會被龐若龍知道。
索性不如早日脫手。
而且看面前的這個男子也不像是騙自己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