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藥物實驗室被放出來後,尹向晴直接去了喪葬中心安排自己的後事。
前方的大屏幕上,正在播放蕭宜年和葉氏千金一個月後大婚的消息。
記者提問:“蕭先生作爲京市的科技新貴,與葉小姐的婚姻可謂是強強聯合,聽說您光在婚禮佈置上都投入了上億元?”
蕭宜年看向葉琳琳深情款款地說道:“琳琳是上天派來拯救我的天使,對她花再多的錢我都覺得不夠。”
記者們又是一頓吹噓奉承,誇讚二人是天作之合,金童玉女。
尹向晴垂下眼眸,三年前,她差一點就成爲了蕭宜年的妻子。
她和蕭宜年從小一起在孤兒院長大。
他們兩人相互依靠取暖,視彼此爲生命中的唯一。
18歲,蕭宜年跟她表白,兩人考上同一所大學,是學校中的模範情侶。
22歲,蕭宜年跟她求婚,他們一起佈置婚房,幻想美好的未來。
可就在婚禮前夕,尹向晴公然在婚房裏出軌,被蕭宜年撞個正着!
她到現在都忘不了蕭宜年當年歇斯底里的模樣,他雙目赤紅把她從另一個男人的懷中拖出來,問她爲甚麼!
尹向晴嘴角勾起一絲嘲諷說道:“既然被你發現了,那索性我也不用裝了,你得了急性心衰,馬上就要死了,我當然要給自己找個下家。”
蕭宜年口中吐出鮮血,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質問她是不是有苦衷。
尹向晴心如刀絞,卻依舊無情說道:“苦衷就是我不想再過苦日子了,我跟楊少睡一晚,他就給我一萬塊,還有這是他剛送我的包,價值9萬8。”
……
尹向晴垂下眸,避開他的眼睛,“要是不行就算了。”
反正她本來也沒抱甚麼希望,她只是……
只是想在死前再見他一面,好好記住他的樣子。
說完,她伸手就要拿回貝殼項鍊。
蕭宜年卻直接將項鍊扔到地下。
尹向晴立即伸手去撿,被蕭宜年一腳踩到手背上,她忍不住痛叫出聲。
蕭宜年踩着她的手狠狠碾壓,貝殼被壓碎,鋒利的碎片扎進尹向晴的掌心,鮮血直流。
“痛嗎?但這比起你曾經給我的傷害還差遠了。”
周圍不少人圍了上來,小聲議論道:“她就是曾經拋棄蕭總的那個渣女?”
“當時蕭總還在創業突發心衰,必須換心才能活,她知道後直接拋棄蕭總,攀上有錢的男人出國去了。”
“估計現在腸子都悔青了,才這麼沒臉沒皮的巴巴湊上來。”
“還真是賤!我要是蕭總,非得整死她不可!”
他們說的是事實,可沒有人知道事實之下,隱藏的真相。
當初蕭宜年心衰急需換心,她費盡千辛萬苦終於找到了與蕭宜年匹配的心臟。
匹配者是個植物人,他的父親是個藥物研發狂熱者,同意捐獻他兒子心臟的唯一要求,就是讓尹向晴自願做他新研發的特效藥試藥者。
……
丟下這句話,蕭宜年就帶着葉琳琳上車離開了。
尹向晴慢慢撿起地上的10萬元,自嘲道,她的運氣還不錯,才一天就賺夠了自己的墓地錢。
她拿着錢回到喪葬中心,交了錢之後,打車到蕭宜年留下的地址。
剛到春山湖曉,就有管家給她拿了一套傭人的衣服。
“快換上,蕭總說了讓你今晚在他門口守夜。”
尹向晴換了衣服來到二樓臥室門口,還未靠近便聽到裏面傳出的呻吟聲。
她整個人僵住,那些呻吟好像化成了無形的利刃,一刀一刀劃在她的心間。
尹向晴腳步倉皇地想要逃離,房間門卻突然打開了。
蕭宜年穿着睡衣,裸露的胸膛脖頸上遍佈曖昧的吻痕。
他目光尖銳地投在尹向晴身上,“在門外聽別人歡好的滋味如何?”
尹向晴知道蕭宜年這是在報復她當年出軌的事情。
她不能露出破綻。
“葉小姐聽着有些放不開。”
尹向晴抬手摟上蕭宜年的脖子,“蕭總出了那麼多錢,我很樂意親自教學一番。”
蕭宜年手掌掐住她的下巴,惡狠狠地說道:“還真是賤!是不是隻要給錢都能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