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逸塵過了二十年錦衣玉食的少爺生活,直到真少爺回來了。
家人的愛意,蘇逸塵努力積攢的攻略值,剎那間歸零。
蘇逸塵知道,他的任務註定無法完成了。
母親罵他鳩佔鵲巢,霸佔了真少爺的人生,害得真少爺疾病纏身。
父親說他是一個覬覦家產和婚約的卑鄙小人。
一日之間,衆叛親離,唯有嚴書韻對他不離不棄。
他以爲她與旁人不同,是他在這冰冷世間唯一的溫暖。
然而,那一天,嚴書韻卻冷冷的對他說道:“只要你把心臟捐給靖堯,我就和你結婚。”
……
“我答應你,會把心臟捐給蘇靖堯。”
眼見蘇逸塵終於鬆口,嚴書韻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質疑道:“你就這麼輕易答應了?該不會又在盤算甚麼鬼把戲吧?”
蘇逸塵扯起嘴角,露出一抹笑容:“這難道不是你們一直期盼的嗎?”
他臉上的笑容,在嚴書韻眼中卻格外刺眼,令她心裏一陣厭煩。
嚴書韻冷冷地注視着他,開口道:“蘇逸塵,我這也是爲你好。你身上帶着系統,即便沒了心臟,也不會影響正常生活。可靖堯和你不一樣,他要是沒了眼睛,往後的日子可怎麼過?等你們完成眼睛移植,我就和你結婚,蘇家也會重新接納你,到那時,你的攻略任務就算大功告成了。”
看着嚴書韻身上顯示的攻略進度爲零,蘇逸塵只覺滿心諷刺。
……
“好的,宿主。確認攻略失敗後,從此刻起,您的身體會逐步惡化,直至生命終結。”
蘇逸塵滿不在乎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
恰在此時,他的手機鈴聲驟然響起,來電顯示是蘇母。
在接通電話前,蘇逸塵心底還留存着一絲期許,暗自揣測蘇母或許知曉了蘇靖堯覬覦他心臟的事,特意打來電話關心他。
然而,電話那頭傳來的卻是蘇靖堯的聲音:“媽,書韻特別感謝你們能來陪我過生日。”
緊接着,蘇母那極爲溫柔的聲音傳了過來:“我們早就答應過,每年都會陪在你身邊,永遠不會缺席你的生日。”
嚴書韻也在一旁輕聲附和,聲音裏滿是溫柔。
原來,所謂的急事,不過是去陪伴蘇靖堯過生日。
蘇逸塵幾乎耗盡全身力氣,才艱難地掛斷了電話。
剎那間,他只覺雙眼發脹,酸澀之感湧上心頭。
曾經,嚴書韻以及蘇家父母也對他說過同樣的話,可如今,他們早已食言,將承諾拋諸腦後。
更可悲的是,根本沒有人記得,今日同樣也是他的生日。
眩暈感愈發強烈,一波接着一波襲來。蘇逸塵苦笑着搖了搖頭,心想這系統的動作還真是迅速。
就在他即將昏倒之際,救護車及時趕到。
醫生看到他身上的傷,關切地詢問是否需要幫忙報警。
……
“不行!”
蘇逸塵下意識地脫口而出,他看了眼不知何時上樓的嚴書韻,眼神中滿是堅決。
樂樂是他這幾年在這冰冷世間唯一的精神寄託,是完完全全屬於他的。
他太清楚蘇靖堯的爲人了,根本不相信蘇靖堯會善待樂樂。
蘇靖堯見狀,立馬委屈地挽住嚴書韻的手臂,裝出一副要哭的樣子:“哥哥他是不是討厭我呀?我……我真不該來的。”
蘇逸塵如此激烈的反應,再加上蘇靖堯這一番茶言茶語,瞬間激發了嚴書韻強烈的保護欲。
“蘇逸塵,你難道忘了,因爲你的自私,讓靖堯多受了幾年的苦嗎?這一切都是你欠他的。別說只是一隻狗,就算他要你的命,你也沒資格說半個不字!”
嚴書韻一邊說着,一邊直接上前,伸手將樂樂提了起來,不由分說地送到蘇靖堯手裏:“靖堯,你要是喜歡,就拿去玩,別管他說甚麼。”
蘇靖堯得意洋洋地把狗抱在懷裏,眉梢微微上揚,挑釁地看向蘇逸塵。
蘇逸塵見狀,立刻上前,想要奪回樂樂。
就在這時,他眼睜睜地看着蘇靖堯猛地用力,狠狠地掐住了樂樂的肚子。
樂樂喫痛,瞬間反咬了蘇靖堯一口。
蘇靖堯發出一聲慘叫,手一鬆,直接將狗扔了出去:“好痛啊!”
這聲慘叫瞬間吸引了嚴書韻的注意,她急忙一把將蘇逸塵推開,緊張地跑到蘇靖堯身邊,
關切地詢問:“靖堯,你沒事吧?別怕,我馬上帶你去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