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着幹甚麼?趕緊脫啊!”
“就是,沒聽見何少說的嗎,脫一件給一萬,你這一身夠你賺個七八萬了吧哈哈哈......”
不懷好意的笑聲在耳邊響起,謝歲杳本就頭疼欲裂的腦袋更加難受了,她不是手術失敗死了嗎,這是在哪?
然而還沒等她睜開眼睛看清楚自己的處境,一堆陌生的記憶猛然湧入了腦海。
“何少,要不還是算了吧,人家好歹也當了二十多年的千金大小姐呢~”
陰陽怪氣的調侃聲還在繼續,但是此時的謝歲杳卻無暇顧及,她正忙着理清腦海中多出來的記憶。
她記得沒錯,她確實是死在了手術臺上,但是她又活了,並且活成了一本真假千金文裏的假千金......假千金和她同名同姓,也叫謝歲杳,原本是海城豪門謝家的女兒,可卻在二十二歲生日當天被揭穿是鳩佔鵲巢的冒牌貨,於是被趕出了家門。之後身無分文的假千金爲了生計,在酒吧做起了陪酒女。但假千金不甘心淪落至此,於是千方百計的迫害真千金,勾引男主。可善惡到頭終有報,壞事做盡的假千金最後被男主和反派聯手送進了監獄。
而現在,謝歲杳穿過來的時候正是假千金被掃地出門的第三天,也是來做陪酒女的第一天......“喂,跟你說話呢,你耳朵聾......啊!!”
恍惚中的謝歲杳忽然被人重重推了一下,出於肌肉記憶,她直接一個擒拿手,引得對方痛苦尖叫。
“抱歉啊,我沒想到你這麼弱不禁風,我也沒用力啊。”
謝歲杳看着痛苦半跪在地上的肥胖男人,微張着嘴巴無辜道。
“謝歲杳!你他媽......”
肥胖男人抱着自己的胳膊,臉色漲紅,看向謝歲杳的眼神更是一片惱恨。
而此時坐在沙發上面的幾人也看愣了,剛剛謝歲杳那一手是在場所有人都不曾想到的,她甚麼時候變得這麼......粗魯了?
不過震驚歸震驚,他們並不相信曾經嬌嬌弱弱的大小姐能把一個體重接近200斤的男人給揍成這樣。
……
另一邊,謝歲杳剛走到家門口,此時的她還不知道自己因爲賺錢的事情已經被男主記恨上了。
“小謝,你回來了?呦,手裏拿的甚麼好喫的?”
謝歲杳剛打開門,就看到了一個身穿邋遢背心的地中海男人,對方看到她的時候眼睛一亮,看到她手裏拎着的東西后眼睛更亮了。
看到這一幕,即便謝歲杳早有準備還是被嚇了一跳。
假千金被趕出家門後身無分文,無處可去,最終在黑心中介的介紹下用某唄租下了這裏的隔板房,月租一千五,在這個寸土寸金的海城已經算是相當便宜的了。
但是便宜有便宜的壞處,這間房子只有七十平米,可房東爲了賺錢,愣是裝修成了四間隔板房出租,每個人的房間小的可憐,且租戶不分男女,魚龍混雜。
眼前這位,就是租戶之一,劉軍,三十八歲,離過一次婚,現在在汽修廠上班,爲人好色且喜歡佔便宜。
“你給我錢了嗎?”
“沒有啊。”
劉軍懵逼,他怎麼可能會給謝歲杳錢。
“既然沒花你的錢,我買甚麼跟你有關係嗎?”
謝歲杳笑吟吟的說道。
說完她也不管一臉尷尬的劉軍,直接扭頭回了自己屋,閉門的時候還不忘把門鎖死。
“叮叮叮——”
然而,門阻擋了外面的唾罵聲,卻擋不住謝歲杳手機裏的消息提示音。
……
白天謝歲杳硬生生地把謝夫人給氣走了,連帶前弟弟謝嶼山給的錢也沒要。
其實在書中的謝嶼山對假千金是有真情實感的,在對方落魄的時候還經常暗中接濟。對方這次來送錢雖然劇情中不曾出現過,但也能感覺出來他是善意的。
可謝歲杳選擇拒絕接受這份善意。
她是喜歡錢,但她不喜歡摻雜感情的錢。因爲,在這世上錢能算清楚,人情卻算不清。
晚上九點半,酒吧經理給她發來了消息,說一號包間的人指定了她過去。
謝歲杳不用問都知道,肯定又是假千金得罪過的那些人。
出門前謝歲杳還特意在外套裏面多穿了幾件,萬一又碰上昨晚那樣的好事呢。
“哎呦,小祖宗哦,你可終於來了!”
“趕緊的,一號房間的人等着見你呢。”
酒吧經理看到謝歲杳姍姍來遲的身影,立馬小跑上前拉着人往包間裏面走。
這個是小祖宗,裏面的幾位是大祖宗,大祖宗小祖宗,都是他祖宗,沒一個他能得罪的起的。
謝歲杳被經理推着進了一號包間的門,一進門就看到了何景浩的身影。
得,又是昨天那幾個。
“何少,好久不見啊。今天想怎麼玩,跟上次一樣嗎?”
謝歲杳從善如流的擠出笑臉,對着沙發中間的人出聲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