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愛傅津州的那年,傅津州和兒子爲了白月光,親自將她送入監獄。
桑若在監獄飽受折磨,卻只換來傅津州冷冰冰的一句:“你怎麼不死在監獄裏?”
就連血脈相連的兒子也對她厭惡至極:“媽媽,你真噁心,梁阿姨這麼好,你也下得去手!”
在獄中的三年,她遍體鱗傷,幾乎死過一回。
出獄後,她徹底醒悟,對這對冷酷無情的父子徹底死心,決然提出離婚,扭頭投入事業當中
後來,京圈最負盛名的太子爺對她窮追不捨,傅津州卻瘋了一般紅了眼,帶着兒子傅語康跪在她的門前:“若若,再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
短暫的休息兩天,桑若的身體情況已經好轉了一些。
但家宴的當天,腦袋卻依然昏昏沉沉。
傍晚時分,簡單收拾過後,她就打車去了薄家老宅。
薄家老宅落座在半山腰上,時隔三年再次踏足此地,桑若的心境早已發生了諸多變化。
走到門前時,那輛連號的庫裏南,映入了她的眼簾。
看樣子,他是真的回來了。
“媽媽,都快要喫飯了,你怎麼纔回來?慢吞吞的......”
薄語康的聲音從正門傳來,嗓音帶着不悅。
桑若瞥了孩子一眼,目光就被身後一閃而過的兩個身影吸引了。
正是薄津州和梁語欣。
家宴這樣的場合,他居然把她也帶來了?
桑若闊步走進去後,梁語欣的目光,就落在她的身上:“桑小姐,你來得正好,廚房正好忙不過來,我們去幫個忙吧!”
薄家傭人不少,但今日正逢假期,好幾個傭人告了假。
之前的每次家宴,爲了讓丈夫跟兒子喫得更好些,她甚至還會親自做菜。
可在他們父子的眼裏,卻依然落得個‘懶惰’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