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做人,別回頭。”
獄警叮囑下,桑若終於離開了困住她三年的牢房。
久違的陽光落在她身上。
不遠處的邁巴赫上,一大一小朝她走來。
“桑若,我來接你回家。”
桑若抬眸,目光落在眼前的兩人身上。
眼前的男人和男孩正是她的丈夫和兒子,薄津州以及薄語康。
兩人目光相撞,薄津州愣了下。
三年不見,桑若怎麼變成了這副樣子?
她似乎瘦了許多。
曾經明媚肆意的女人,此刻形銷骨立,整個人都透着惶然。
明明他特意打點過監獄裏的人,爲甚麼......
裝的?
而後,他的腦中閃過三年前的一幕幕,神色又變得冷漠。
就算是真的。
……
“媽媽,你坐過牢還離婚?別人會怎麼看你?”
薄語康的話脫口而出。
就連薄津州都怔住。
她想過她會裝可憐裝委屈索要賠償,畢竟桑若當初嫁進薄家就是爲了天價彩禮,卻唯獨沒想過,她會提離婚。
畢竟三年前,桑若爲了留在他們父子身邊費盡心機。
而如今,她還坐了三年牢。
說到底,不過是爲了逼他們哄她的手段而已。
薄津州冷聲道:“康康說得對,離開薄家,你還能去哪?桑若,再這麼鬧下去,你只會讓自己成一個笑話!”
桑若無動於衷。
她隨手招了輛出租車,任由司機目光異樣地打量她。
上車前,她又看向薄津州父子。
“那都是我的事。”桑若道:“離婚協議書我會找時間送過來。恭喜你們,離了婚,你們可以讓梁語欣成爲你們的妻子和媽媽了。”
她的語氣透着生硬的冷漠。
說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薄津州看着她消瘦踉蹌的身影,忽地,心裏生出些許煩躁。
……
薄家。
薄津州和薄語康回到薄家時,梁語欣已經做好了飯菜等着。
見桑若未出現,梁語欣得知來龍去脈。
她嘆口氣:“津州,桑小姐她是因爲三年前的事怨恨我,不肯回來嗎?她畢竟坐過牢,離開薄家還能去哪?”
“隨她。”薄津州語氣微冷。
然而,想到桑若那副模樣,他又忍不住皺皺眉。
她不僅瘦了,似乎也變了很多。
眉眼裏都是戾氣。
難不成,她在監獄真的吃了很多苦?
不可能!
薄津州隨即否認。
語欣和她說過,女子監獄的人都很友善。
更何況,他讓人打點過。
她衣食不缺,犯下那樣的錯,也不過是等同於關了三年禁閉。
梁語欣卻有些擔憂:“只是,桑小姐如果不肯回來,薄老先生問起來怎麼辦?畢竟他特意讓津州你去接她出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