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先生,現在有一種藥可以減少您後期的痛苦,就是有點貴。”
“多少錢?”
顧非被這個病折磨的經常半夜會疼醒。
他不怕死,他就怕疼。
“120萬。”
“好,我回去籌錢。”
顧非回到別墅,看沈佳還沒有回來,拿起手機,把電話打給沈佳。
她已經一週沒有回家了,顧非沒事時,也不會主動給她打電話。
兩年前,在沈佳最窮的那一年,顧非查出重症,而且是一種治不好的病。
爲了不拖累沈佳,他不顧沈佳的苦苦哀求,選擇了離開她。
後來,沈佳功成名就,又重新找到他,並逼他與自己結了婚。
婚後的沈佳,並不安分守己,經常夜不歸宿,在顧非看來,就是三天兩頭的換男人。
她現在身邊的男人叫程序,是在她身邊呆的最久的一個。
電話沒人接,卻收到程序給他發來的挑釁短信。
“顧非,沈佳在酒店爲我慶生,你要是感興趣的話,可以來看看。”
……
這時,門開了,沈佳回來了。
經過顧非身側時,看到他大汗淋漓,頓時一臉緊張:“顧非,你怎麼了?”
“肚子疼。”
顧非捂住肚子,一臉痛苦的樣子,嚇壞了沈佳。
“你彆着急,我現在給你叫救護車。”
說完,她兩手哆嗦着打了急救電話,連說話的聲音都變了。
“醫生,快來巷子口6號,我老公肚子疼。”
掛斷電話,她慌張的上前扶起顧非,“你別嚇我,你到底怎麼了?”
“把抽屜裏的藥給我拿來。”顧非指着茶几下面的抽屜。
“好。”
顧非喫完藥後,止住了疼痛,然後笑了起來。
沈佳喫驚的看着他,好像意識到甚麼,馬上變得勃然大怒,“顧非,很好玩嗎?”
“不好玩嗎?我說肚子疼,你就相信啊?這麼好騙啊!”
顧非裝作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起身走進臥室。
沈佳惱羞成怒,馬上跟過來,“非得這樣鬧嗎?”
……
這次,他又找了個在酒吧內的推銷員,一晚上可以掙幾千的那種,雖說很辛苦,但總比在家等死強。
這一晚,他照例推開一間包廂的門。
“請問,需要酒嗎?”
話音剛落,他竟然在包間內看到了程序。
“顧先生?”
程序好奇的從座位上站起來。
“程先生在啊?這麼巧?請問,您需要酒嗎?”
顧非仍然一臉平靜的問。
“需要,當然需要。”
程序一副不屑的樣子,“你今天的酒,我全包了。”
話音剛落,其他人跟着起鬨。
“還不快謝謝程先生?”
“是啊,這不得感恩戴德?”
程序端着酒杯來到顧非面前,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你不是沈總的老公嗎?她怎麼捨得讓你出來打零工啊!而且還是這種丟人現眼的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