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2月。
高子恆向陳院長遞交了申請成爲戰地醫生的申請表。
“小高你要申請去邊境做戰地醫生?這事兒沈團長知道嗎?”陳院長看着手裏的申請表,驚訝的問。
高子恆斂眉,淡淡道:“這是我自己的事情,與她無關。”
陳院長想起最近聽到的謠言,心裏也替高子恆惋惜。
他道:“小高,戰地醫生的危險性極大,一不小心就可能死亡,你要考慮清楚。”
“我已經考慮清楚了,請院長批准。”高子恆一臉堅毅的堅持。
“好,申請我批了,三天之後出發,這幾天你把家務事處理好,以免大後方不穩,影響你上戰場的情緒狀態,危及安全。”
“好的,謝謝院長。”
從院長辦公室出來,高子恆輕輕吐出一口濁氣,心下微松。
“快快快,沈團長過來了,說是傷得挺重,要趕緊處理傷口。”一個護士着急的說。
“沈團長?她可是咱們軍區的兵王,誰能傷了她?”另一個護士震驚。
高子恆卻已經聽不下去了。
他一把抓住先前開口那個護士,急聲問:“沈梅梅現在在哪兒?”
護士下意識的指了方向:“在那邊的急救室。”
……
後來,沈梅梅工作發生調動,被調到了東北某個軍區。
臨走時她對他說:“我這一生都將奉獻給國家和人民,我沒法把你放在心尖上最重要的位置,這對愛人來說是不公平的。”
“你現在對我有濾鏡,追求我更多的是衝動,你要真跟着我,只會喫苦,放棄吧,你值得更好的。”
沈梅梅走後,他冷靜了一個月。
然後申請調到了沈梅梅所在的軍區。
沈梅梅勸他慎重,他也慎重考慮了,最終還是想要和她在一起,所以他選擇了義無反顧。
沈梅梅那樣冷漠如冰的人,看到他時,都罕見的失了態。
她紅着眼,主動投入他的懷裏輕嘆:“爲了我來這種苦寒之地,值得嗎?”
他說:“若能得償所願,那就值得。”
“所以你要嫁我嗎?”
“好,我嫁你,我們結婚,我一輩子對你好,一定不讓你受委屈。”沈梅梅無比堅定的許下承諾。
當時他信了,一顆心恨不得掏出來給她。
可如今,那個說絕不讓他受委屈的人,卻拉着他的手走到她的白月光面前。
“阿恆,快,幫明遠處理一下傷口,他疼得厲害。”沈梅梅催促。
沈梅梅素來淡定沉穩,如今卻爲了卓明遠,滿眼都是緊張。
……
高子恆聞言臉都黑了。
卓明遠這是故意要賴上他是吧?
他來不及憤怒,就見沈梅梅一把抓着他的胳膊,將他給拉了起來,站到一旁。
“阿恆你別弄了,護士,你來。”沈梅梅的眼中全是沉黯,明顯的不悅。
高子恆垂眸看着沈梅梅抓着他手臂的手。
沈梅梅的手特別修長,骨節分明,特別好看,他是極喜歡的。
兩人親密時,沈梅梅的手總愛在他的身上四處點火,一遍一遍的將他送上極樂,讓他招架不住。
她的手曾帶給他無限歡愉,如今卻爲了另一個男人,拉拽着他。
高子恆感覺心更涼,也更痛了。
他的眼中全是黯淡。
剛到門口的護士趕忙應了一聲,匆忙進來給卓明遠上藥。
護士給卓明遠上藥,卓明遠倒是老實了。
雖然也喊疼,但卻是爲了拉扯沈梅梅,獲得她的憐惜,並沒有之前那種要疼死了的誇張。
沈梅梅道:“你先上藥,我出去一下。”
說着,沈梅梅拉着高子恆離開了處理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