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就把守了二十三年的身子給你...”
“從此過後我們兩不相欠!”
“趁着我還沒反悔之前...”
誰?!
是誰在說話?!
王明只覺腦袋劇痛,像是有無數根鋼針在猛扎,疼得他雙眼模糊不清,模糊一片。
緊接着,手掌間傳來的粗糙觸感,和一股陳年的藥草氣息,卻是直直的衝入鼻腔。
那味道,極爲刺鼻!
“我不是在參加國際醫學峯會的會議上....還要給國士錢老飛刀...怎麼會...”
眼前宛若天旋地轉,王明勉強睜開雙眼,費了好大勁纔看清眼前的景象。
“你...你幹甚麼?!”
在不遠處,竟坐着一位半露香肩的女子,正背對着自己寬衣解帶。
一件深色的單調布衣已褪下大半,露出背後大片如凝脂般雪白的肌膚,秀色可餐。
身上最後的一件紅色布兜搖搖欲墜,那大好春光即將展露無遺。
王明雖看不見女子正臉,但都能想象到,眼下這女子該是何等的羞澀!
……
話音落下,那紅色大牀被褥下的身子,連帶着牀榻輕微顫動了一下,顯然是聽到了。
但屋內依舊一片死寂。
王明也無心在意,徑直起身走到桌旁,猶豫片刻,便吹滅了原主因柳燕雲一句夜晚看不清書費了好大周折弄來的油燈。
眼下家家戶戶縮衣節食,哪捨得用這麼精貴的玩意?
舔狗吶~!
“哎!”
屋裏瞬間陷入黑暗,只有縷縷蒼白的月光,順着縫隙灑了進來。
王明摸黑鑽進被窩徑直躺下,不一會兒就呼呼入睡,鼾聲響起。
剛穿越過來的他...
很累,眼下急需休息一會。
養足精神後,才能爲以後做打算。
漆黑的屋內,映着交錯光影的紅色被褥動了動,片刻後探出一張極爲精緻的臉蛋,臉色極差。
難道他生氣了?
可他憑甚麼生氣,就因爲我要離婚?!
可這本來不就是應該的嗎?!
……
柳冰擠出一抹自認爲親切的笑容,笑着打了聲招呼。
一向自視大院子弟出身的他,自認高人一等,雖然他表情強作溫和,但眉眼中透着的倨傲,卻是難以掩飾。
這一幕,自然落在了王明的眼中,只是笑了笑,不置可否。
“嗯,你好。”
這柳家人果然都是一個樣子。
柳冰聞言一怔,嘴角那上揚的弧度僵住了。之前他來探望小妹時,也見過王明幾次。
可對方都是一幅殷勤又熱情的樣子,何時有過如今這副不冷不熱的態度?
還有那句“你好”?
這是一個農村泥腿子嘴裏說出來的話嗎?
應完之後,王明站在一旁不再言語,只是靜靜地注視着二人。
只覺是離婚給他帶來打擊太大的柳冰,又重新打量他好幾眼後,纔將目光再次落在狼吞虎嚥得柳燕雲身上。
“燕雲,咋回事啊?”
“沒......”滿嘴塞滿餅乾的柳燕雲擺了擺手,一臉的尷尬,似乎不願多提剛纔的事。
柳冰滿心疑惑地應了一聲,接着看了看天色,招呼道:
“行了,要是沒啥事,咱們趕緊出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