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說,我是賀凌安捧在手心裏的寶,是他最珍視的妹妹。
可沒人知道,從九歲被收養開始,我愛了他整整十七年。
甚至我隱姓埋名成了他見不得光的金絲雀。
後來我才知道,我不過是他消遣時的玩物。
三年的感情算我活該!
我準備放棄了。
......
“年年,你終於長大了,不在粘着哥哥了,放心留學的事情爸爸會安排好的。”
沈溪年壓下心中的起伏,聽着父親帶着笑意的聲音,緩緩開口。
“爸,我留學的事情,先保密,別告訴哥哥!”
“好,凌安知道你要出國留學,肯定會大喫一驚!”
沈溪年掛斷電話,鼻腔卻滿是酸意。
牀頭上擺着的照片是九歲的沈溪年和十五歲的賀凌安。
是親手將她帶出孤兒院,給了她一個家的男人。
是會在孤兒院門前爲他單膝跪地繫鞋帶的男人。
……
她看着賀凌安顫抖的指尖撫過方曉柔蒼白的臉,恍如當年她高燒時他徹夜貼在額頭的溫度。
“不管你信不信,是她丟了我的照片,並且我根本沒有推她?”沈溪年眼中含淚,目帶哀傷。
“沈溪年,一張照片而已,你就這麼沒有教養。”
男人冰冷譏諷的聲音讓沈溪年的心冷的發疼。
那憤怒厭惡的目光,像一把把尖銳的刀狠狠的紮在她的心上。
明明在前不久,她割破手指,賀凌安就慌忙放下工作回到家裏,小心翼翼的給她包紮。
沈溪年嘴角扯起一抹苦笑。
她想,既然這樣。
那就讓一切都回到最初吧。
這場夢,也該醒醒了。
“你親眼看到了?”
賀林安明顯一愣。
接着,他眉心壓低。
“凌安,不要怪妹妹,妹妹不是故意的!”
沈溪年看着悠悠轉醒的方曉柔,心裏哀悼。
……
說完,不顧沈溪年的反抗,連拖帶拽的帶她出了包間。
孟潔的怒罵聲與玻璃碎裂聲攪成一團。
沈溪年被強行帶去了醫院。
賀凌安扣着她的手腕,將她甩進了病房。
沈溪年抬眸,對上了方曉柔怯生生的目光。
“沈溪年,給柔兒道歉!”
賀凌安的目光牢牢的鎖着她,聲音低沉裹挾着不容置喙的壓迫。
沈溪年的心像是被一雙手緊緊的攥着,眼眶泛紅:“我沒做錯,爲甚麼要道歉?”
賀凌安的眉心皺成了死結:“到現在你還意識不到自己的錯誤嗎!”
方曉柔眸中閃過一抹得意的光,故意裝出了一副柔弱的模樣。
“凌安,本身也沒甚麼大事,要是溪年不願意的話也就不用爲難她了。”
“年紀輕輕就這麼不知道分寸,這麼多年的教導也算是白費了。”
男人冷漠的言語重重的落在沈溪年的心頭。
她抬眸,難以置信的看着眼前這個陌生又熟悉的男人。
脫她衣服的時候說她乖巧懂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