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不能這麼偏心!”
“這是小風用命從山裏打回來的獵物!我不能讓你就這樣帶走!”
“嗚嗚嗚......”
秦風躺在生硬的土炕上,身上蓋着破舊的棉被。
昏迷中,似乎聽到激烈的爭吵和隱約的哭泣聲。
秦風感覺腦袋如同要裂開般疼痛。
雖然保暖措施做的不錯,但身上還是感覺陣陣冰冷。
艱難的睜開眼睛,秦風躺在炕上,試圖弄清周圍的狀況。
昏黃的燭影,殘破的土牆。
正頭頂,木頭椽子壘建的房樑上,結着殘破的蛛網。
“這是哪?我不是被炸傷了嗎?”
“…難道說…我......重生了?!”秦風喃喃自語,呆愣着半天沒回過神。
前世的秦風,是龍國特戰部隊的野外生存教官。
在執行特殊任務時,爲了救援隊友,意外受傷昏迷。
本以爲會就此英勇犧牲,沒想到竟然穿越重生了?
……
“斷親?!”
秦風的話,聽得圍觀的鄰居都呆住了。
這可不是輕易能說的,要知道計劃經濟的年代,家裏人多才能在村裏站的住腳。
不然的話,村裏人欺負不說,平時有點兒甚麼事也沒人幫襯。
不過想到秦風的奶奶,對待秦風娘仨的態度,倒是能夠說的通。
這樣的本家親戚,別說幫襯,不趴在你身上吸血都要燒高香了。
“你......你說甚麼?!”趙秀蓮有點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手抖的指着秦風,半天說不出話。
“我說——斷——親!”秦風冷着臉,一字一句重複道。
“從今天開始,我們家跟你們斷絕關係,從此再不來往!”
秦風根本懶得聽趙秀蓮逼叨,讓母親出門,去村裏把村長喊來做見證。
村長就在圍觀的人中間,見秦風託人尋找,從門外走到了屋內。
村長趙喜成對秦風家的情況很瞭解,知道趙秀蓮的爲人。
雖然和其他村民一樣,替秦風家打抱不平,但畢竟是家事,還是以說和爲主。
“怎麼鬧成這樣,好好的一家人,怎麼能輕易說斷親呢。”
趙秀蓮見村長都來了,頓時感覺找到了靠山,甩手直接躺地上開始哭喊。
……
不怪趙秀蓮都斷親了,也要想法設法分走一隻野雞。
這可是1978年,這可是八十年代,全國的糧食都十分緊缺。
秦風家雖然背靠興安嶺,但肉類這種油脂豐富的食物,平時也是不多見的。
熱騰騰的鐵鍋駕在爐子上咕嘟着,脂肪揮發的香氣飄的滿屋都是。
董秋芬切了點兒土豆跟雞肉燉在一起,順手還和了點兒雜麪,沿着鍋邊貼了一圈餅子。
秦小雨圍着鍋轉圈,臉上的笑就沒停過。
“好香呀!哥哥!”
“還不熟嗎?我的肚子已經咕咕叫了!”
小丫頭常年營養不良,瘦的如同見風倒的樹條。
“小雨別急,這就熟了!”
秦風掀開鍋蓋,拿起勺子挑着雞腿肉,給妹妹盛了一大碗。
雜麪餅子被烤的焦黃,蘸着燉雞的湯汁下肚,簡直就是人間美味。
軟糯的土豆也是分外可口,一家三口喫的無比滿足。
“燉雞太好吃了!啊啊啊!要是以後天天都能喫上就好了!”
秦小雨揉着滾圓的肚子,坐在凳子上消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