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啊!”
方平忍受着頭上傳來的刺痛,費力地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首先是房頂上一排極具年代感的橫樑。
“我,我,我這是在哪兒啊?”
他連忙從一張自制的簡易木牀上坐了起來,四處查看。
只見家徒四壁的牆上,貼着一張偉人的畫像,畫像已經泛黃,邊緣微微卷起,但那雙深邃的眼眸依舊炯炯有神,彷彿能穿透歲月的塵埃,給予人堅定的力量。
畫像下方,是一張斑駁的木桌,桌上放着一個掉了漆的搪瓷杯,顯得格外的刺眼。
如果不是頭疼的感覺不斷襲來,他還以爲自己在做夢。
因爲就在昨天,他還是特種大隊的一名精銳,奉命去邊境抓捕一羣偷獵者。
誰知那羣偷獵者窮兇極惡,眼看逃生無望,直接引爆了身上的Z藥。
方平當場就被炸成了碎片。
誰知醒來的時候,就到了這個地方。
就在這時,他看到了牆上掛着的一個被煙燻黃的掛曆,趕緊就走了過去。
“1979年!”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他的臉上滿滿的都是難以置信。
……
李二狗從地上爬了起來,臉上滿滿的都是憤怒之色。
“方平,你這個傢伙竟然敢打我,看來上一次給你的教訓還是不夠,今天我非要狠狠地揍你一頓不可!”
方蘭看到了這一幕後,連忙對着方平大聲喊道:“哥,你快跑,你快跑!”
方平回頭看了妹妹一眼,柔聲說道:“小蘭,你放心,有哥在,沒人能夠欺負你!”
方蘭看到了哥哥那自信滿滿的樣子,像是突然變了個人一樣,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些甚麼纔好。
就在這時,李二狗和他的那幾個手下已經將方平圍了起來。
“都給我上,給我打,給我狠狠地打,我要讓這個小子知道李家村是誰說了算?”
話音一落。
那幾個手下揮拳向着方平就衝了過來,拳風呼嘯,帶着一股狠勁。
方平面色沉穩,身形如同山嶽般巋然不動,雙眼緊盯着衝在最前面的那人。
只見那人一拳狠狠搗來,方平身形一側,巧妙地躲過了這一擊,同時反手一拳,直擊對方腹部。
那人喫痛之下,身形佝僂,幾乎要跪倒在地。
方平動作未停,腳步微移,又躲過了另一人的偷襲,順勢一腳踢出,正中那人膝蓋,只聽“咔”的一聲,那人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戰鬥瞬間進入白熱化,方平如同猛虎下山,氣勢如虹,以一己之力,對抗數人,竟絲毫不落下風。
幾分鐘之後,那幾個人一個接一個地摔倒在了地上,不停地發出痛苦的哀嚎聲。
……
“哥,快進來喫飯呀!”
十幾分鍾之後,方蘭就做好了飯,大聲地呼喊着院中的方平。
方平轉身就回到了屋中。
只見放着那個破舊的桌子上放着兩碗清澈可見底的米湯,米湯表面浮着幾粒稀疏的米粒。
一旁還放着兩張黃餅子,還有着農家醃製的鹹菜。
方平拿起一隻碗,輕輕吹了吹浮在表面的熱氣,隨後小心翼翼地啜飲了一口。
米湯滑過乾涸的喉嚨,帶來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暖與慰藉。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窗外,眉頭微微蹙起,似乎在思考着甚麼重重心事。
方蘭將一張黃餅子掰下了一半,遞向了方平。
“哥,我不餓,你把這半張餅子也吃了吧?”
方平看着那半張黃餅子,心中溫暖無比。
“小蘭,還是你喫吧,你哥我喝點米湯就行了!”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破舊衣裳的小女孩快步跑了進來。
“小平叔,小蘭姨,求求你們去救救我媽媽吧,那些壞人要將我媽媽帶到城裏面去,我求求你們了!”
這個小女孩大概有五、六歲,頭髮蓬亂,臉上還掛着淚痕,小小的身軀因爲奔跑而微微顫抖,滿是塵土的小手裏緊緊攥着一塊已經破碎的布娃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