潼關,一座屹立於北方邊陲的無敵關隘,在關隘的最高處,一個年輕人登高望遠,遙望着西南方向,而在他背後站立着五位氣吞山河,桀驁霸道的身影。
他們赫然就是鎮壓這一片錦繡山河的五大戰神。
五大戰神,戰功赫赫,所向睥睨,短短五年時間,立下不世之功,讓異國敵人聞風喪當,俯首稱臣。
他們每一位都以無敵之姿,鎮壓一境之地,掌握無盡財富和權利,掌握生S大權,言出法隨,號令一出,莫敢不從。
然而此時,他們全都一臉恭敬的站着眼前這位年輕人的面前。
因爲他們能有今天的一切,全都拜眼前的年輕人所賜。
封號戰尊。
凌駕於戰神之上,掌管天下兵馬,享受這一片大陸最高榮耀。
他叫蕭林,前不久震驚全世界的一場改變全球格局的大戰中,正是因爲他的存在,一舉鼎定乾坤,橫掃無敵,讓異國諸強俯首投降,納貢稱臣。
而他也被這一片錦繡山河授予戰尊的最高稱號。
全球震動,各大媒體,各個國家,紛紛猜測這位戰尊的身份,但是最後得到的答案卻是絕密。
而位於五大戰神身後,一眼望去,卻是密密麻麻,如同一個個豆腐塊一樣的各大軍種的大軍,一眼望去,不着邊際,起碼數十萬之衆。
天空中無數戰機盤旋上空,一字排開,彷彿在給予他最崇高的敬意。
“請戰尊留下,請戰尊留下...。”
就在這個時候,整個關隘響起驚天動地的聲響,近百萬大軍,聲震千里,整個潼關都被這五個字所覆蓋。
……
輕輕的咬了一口。
小女孩很漂亮,也很可愛,特別是那雙眼睛,很是靈動,看的蕭林不由微微一笑。
而就在這個時候,別墅的門再一次打開。
聽到身後動靜的小女孩,彷彿受驚嚇的小鳥一樣,連忙將手裏的饅頭藏在身後,一臉畏懼的朝着門口看去。
房門打開,一個三十多歲,稍微有點肥胖的中年婦女走了出來,一身保姆打扮。
中年婦女看着門口的小女孩眉頭微微一皺說道:“小野種,背後藏得甚麼給我拿出來。”
小女孩一臉畏懼的看着中年婦女,努力的緊縮的身子,拼命地搖着頭,眼淚在眼眶中不停地打轉。
任誰看到如此可愛的小女孩露出如此楚楚可憐的樣子,整顆心都要被融化了。
然而中年婦女就像是沒看到一樣,一把拉過小女孩的手臂,將她藏在身後的饅頭給一把槍了過來。
“好啊,你個小野種,學會偷吃了是吧,喫喫喫,一天只知道喫,跟你那母親一樣賤。”
小女孩死死的盯着饅頭,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一臉乞求的說道:“阿姨,求求你不要搶月月的饅頭好不好,月月餓。”
說道這裏,小女孩的肚子很配合的響起一陣咕嚕嚕的聲音來。
“餓,餓是吧,藥喫饅頭是吧!好啊,阿姨給你喫。”
中年婦女說着,一把將饅頭扔在,一腳踩在上面,對着小女孩罵道:“喫,我給你喫,來,給我吃了它。”
說着一把拽過小女孩朝着地上按去。
……
該死的。
“李雨菲在甚麼地方?”蕭林雙眼血紅,死死的盯着中年婦女,濃濃的戰意,滔天的血腥氣息,瞬間從身上散發出來,直逼中年婦女。
中年婦女,一接觸到蕭林的眼神,不由自主的渾身輕顫,一股恐懼從心頭升起,不由自主的冷汗直冒,額頭見汗。
這一刻,她彷彿自己置身於屍山血海中一樣,到處都是鮮血,屍體還有恐懼,不由自主的說道:“在...在魔都夜總會。”
“夜總會。”
蕭林眉頭一皺,李雨菲搞甚麼鬼,連女兒都不要了,去夜總會。
蕭林繼續問道:“這一棟別墅是誰在住,還有二少爺是怎麼回事,還有,雨菲集團了。”
中年婦女說道:“這一棟別墅自然屬於二少爺了,至於雨菲集團早就不存在,現在改名位博文集團了。”
中年婦女說道這裏,彷彿想到了甚麼一樣,之前的恐懼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憤怒,對,被自己剛纔居然被嚇到了感到憤怒,對着蕭林說道:“我當時誰?原來是這個小野種的爸爸,怎麼,消失五年,在外面混不下去了,現在回來了。”
野種。
褻瀆我蕭林的女兒,當誅。
“啪。”
蕭林一巴掌朝着中年婦女扇了過去,冷冷的說道:“滿嘴污穢,該打。”
這一巴掌不可謂不重,狠狠的打在中年婦女的臉上,一口鮮血噴射而出,血水中,夾雜着兩顆大門牙。
“蕭林,你居然敢打我,你敢打我,你...。”中年婦女驚聲尖叫,就像是一個潑婦一樣對着蕭林嘶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