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燙的溫度,灼熱的氣息……
蘇成歡承受着自己新婚丈夫給予的一切。
空氣中縈繞着曖昧的氣息。
“蘇……成……歡……”男人低啞的聲音叫着她的名字。
今天是蘇成歡的新婚之夜,她與自己愛了八年的男人邱卓的新婚之夜。
“阿卓……你知道嗎,學校的時候,給你送便當,給你寫筆記,幫你補課的人是我,不是我姐姐!我和她長的一模一樣,所以你認不出來。”一切結束之後,黑暗中,蘇成歡被一雙手裏的臂膀抱在懷中,她緊靠在男人的胸口,鼓足了所有的勇氣和抱着自己的男人說這些。
抱着她的男人手輕微的動了動,沒有說話。
蘇成歡像是受到了鼓勵一般,繼續說道:“阿卓,之前和你在一起一直不敢告訴你,我是蘇成歡!因爲我自卑,怕你知道我不是蘇家的天之驕女,而是不理我。我……”
“嗯,我知道了,你累壞,好好休息!”男人並未多話,只低聲說了一句。
男人熟悉的氣息,帶着沙啞的聲音,溫暖的臂彎都讓蘇成歡很安心。
黑暗中,她依稀覺得今天的邱卓和往日的有些不同,就連聲音好像也不太一樣,可她經過那一番雲雨,實在是太累了,迷迷糊糊間,她帶着鼻音應了一聲,之前的擔心和惶恐都在男人的一句我知道了之中消散。
她緊抱着男人沉沉的睡去了。
她是給蘇家帶來災難的小女兒蘇成歡,因爲父親對於算命玄學極其相信,她和姐姐一出生就找了算命的來推算命裏。算命的說姐姐是會給蘇家帶來運氣的貴人,而她卻是會給蘇家招難引貨的災星。自此她就像黑暗中的蛆,見不得光,人人厭棄,輕視,就連父母都不屑多看一眼她這個災星。
八年前,她認識邱卓,和邱卓相愛八年,因爲自卑,她做錯了一件事,她告訴邱卓,自己叫蘇成愛……後來,和邱卓在一起的人就真的變成了她姐姐蘇成愛。
今天她能嫁給邱卓,不過是因爲邱家瀕臨破產,而父母並不捨得姐姐嫁過來受苦,才把她嫁了過來。
……
醫院病房裏
邱卓已經從昏迷中醒來了,除了面色蒼白一些以外,完全看不出他昨晚差點沒搶救過來。
另外一張病牀上身材妖嬈的女人也已經醒了,她面色雖然也是蒼白的,可還是那副面露春情的看男人。
兩人醒來之後相互朝對方看了一眼。
“安娜,你醒來就好了!如果你醒不來,我會心痛死的。”邱卓對身旁的女人含情脈脈的說着。
嘴上說着甜言蜜語,語氣卻帶着漠然的涼薄。
“阿卓,都是你,人家都說了,我玩不了那麼刺激的,你非要,現在……你看……要是被媒體知道了,我還怎麼做人啊,”安娜窘迫的說着:“我是公衆人物,這件事恐怕……”
沒等她的話說完,邱卓已經從病牀上走到了她的病牀上,手開始不安分起來:“昨天我爲了你都沒去參加自己的婚禮,你就不能爲我犧牲一下……你這小騷貨,那麼浪,還會害羞!你給我老實說,喜不喜歡我這樣對你……”
“邱少,你別這樣,我們還在醫院呢!昨晚的事我們差點就死了,你別……”
“這才刺激嘛……”
“啊呀,邱少……”
說着,兩人就又纏在了一起。
這纏綿樣哪像是剛死裏逃生的兩人。
病房門口,一個纖瘦的身影呆呆站在那,面如死灰的聽着邱卓和其他女人的對話,單薄的身子因爲痛苦和驚恐不住的顫抖。
淚水在眼眶打轉。
……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說話的男人,就連蘇成歡也看向他。
說話的人面容俊逸,輪廓分明,臉上微微帶着淺笑,卻讓人不敢靠近,尤其是那雙漆黑的眸子,似閃爍着讓人不易親近的寒光。
他就是顏漠盛,邱家老爺子二十五年前親自帶回來的孩子,邱家的養子,邱老爺子親手帶大的孩子。在邱家,老爺子疼愛這個樣子比疼愛自己的親孫子更甚。
用着邱老爺子的話說,邱卓和他比,簡直一根頭髮絲都不如。
這次,邱家因爲金融危機瀕臨破產,虧的顏漠盛伸手幫了一把,否則邱家已經破產了。
邱卓和邱夫人看到他,兩人相視了一眼,眸中閃過警惕和心虛。然後朝病房門口的顏漠盛說道:“你怎麼來了,老爺子已經知道阿卓的事了?你告訴老爺子的!”
邱夫人對顏漠盛極不友好,語氣中滿是不滿和警惕。
顏漠盛淡淡看向邱夫人:“記者的電話已經打到老爺子那邊了!”
說着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邱氏如今正風雨飄搖,經不起任何的醜聞了。老爺子讓我過來處理好這件事!”
邱卓聽到這話,一臉的不耐,冷聲打斷了他的話:“不用你處理,我自己能處理好!”
顏漠盛神情依舊冷淡,一字字說道:“鬧成這樣了,你這麼處理好!”
邱卓還想說甚麼,可一抬頭對上顏漠盛淡漠的目光,居然說不出一個字來,隨即轉頭憤怒的看向蘇成歡,把怒氣發泄在她身上:“蘇成歡,如果我娶的是成愛,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都是因爲你!果然和你有關聯的人都會倒黴!”
蘇成歡一直垂首站在那,聽着這些話,心如刀割。
無人理會她的羞辱,也無人在意她的難堪。
她挺直了背脊默默忍受着這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