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要報特級文工團。”
宋運帷在報名截止的最後一天趕到招生處,遞交了自己的報考志願。
工作人員抬眼看他:“特級文工團選拔上後要封閉訓練,這期間所有人都找不到你,你確定參加嗎?”
“確定。”
宋運帷按下住自己激動的內心,眼神堅定。
“好,十天後請來參加選拔考試。”
拿到准考證的那刻,宋運帷的心終於安穩下來。
他終於有機會離開這裏,走上內心渴望已久的舞臺。
......
回到宿舍,衆人看他的眼光有些異樣。
“宋運帷,你不是得了精神病嗎?怎麼這麼快就好了?”
“是啊,沈醫生醫術高明,一定不會診斷錯的。”
“你可千萬別發病,把我們也傷害了。”
同宿舍的舍友,邊說邊捂着嘴笑。
宋運帷疑似有精神病的事情早已經在整個軍區傳開了。
……
到了晚上,沈明珠竟然破天荒的來找他。
“運帷,你別怪我心狠,我如果不說你有精神病的話,就憑你對韓越的做法,上面要是追究下來,你連工作都保不住了。”
“你再怎麼生氣,也不能去傷害人民羣衆啊,這裏是部隊,不是在家裏。”
“再說了,我只是看韓越帶着孩子不容易才幫他的,我們之間甚麼都沒有。我跟你說了這麼多遍,你爲甚麼總是不信呢?”
一向內斂沉穩的沈明珠竟然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話,字字句句都是爲他好,可字字句句都是在維護韓越,生怕他再去找韓越的麻煩。
多麼可笑,他只過跟韓越理論了幾句,就被她定性爲傷害人民羣衆。
韓越在她心中比他這個未婚妻重要多了,既然如此,他成全她們。
他不假思索的回應道:“嗯,我信,你放心,我不會再去找他了。”
宋運帷一臉誠懇的樣子讓沈明珠莫名有些不安,她準備了很多說辭,可沒想到他竟然這麼爽快的答應了。
可能他確實是怕了。
“嗯,你能聽進去就好。”
沈明珠轉身要走,宋運帷喊住了她。
“那個結婚的事.....”
沈明珠不耐煩的打斷他:“我不是說過結婚的事先不考慮嗎?我們的婚房還沒有批下來,現在結婚連住的地方都沒有。”
宋運帷本來想說的是取消婚約,可看沈明珠這個態度壓根就沒有跟他結婚的意思,好像說與不說也沒甚麼區別。
……
宋運帷連和她爭辯的慾望都沒有了,只提醒道:“沈醫生,麻煩你先檢查完病人的情況再下結論。”
他實在不想看到這些人,轉身離去。
沈明珠壓着怒氣查看小峯的手,卻愣住了。
宋運帷扎的沒錯,手腫成這樣分明是過度活動導致進氣了。
她突然有點懊惱自己剛纔的衝動,宋運帷是醫院的扎針能手,怎麼會犯這種低級錯誤呢?
她將韓越父子安頓好,又來到護士站。
“運帷,我剛纔是一時情急才冤枉了你,我向你道歉。韓越他一個農村人,沒有醫學常識,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宋運帷低頭清點病例,平靜的像一潭死水。
“嗯,沒關係,習慣了。”
沈明珠還是第一次看見如此平靜的宋運帷,放在以前,他一定會跟她大吵一架。
心中的不安感愈加強烈。
她將一張電影票塞到他的手中:“今天晚上電影院新上了《廬山戀》,我請你去看吧。”
宋運帷想到自己很久沒去電影院看電影了,再加上他馬上就要去文工團,看電影對自己也有幫助,便答應了。
下班時,沈明珠特意來護士站接他。
恍惚中,宋運帷感覺好像回到了和沈明珠以前的時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