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錦州是嵩山少林百年以來最有天分的佛教聖子,卻在國外傳法時遭人算計,第二天醒來,他身邊躺着一個絕色美人。
她便是華國最年輕的千億女總裁——蘇寧悅。
觸犯寺規後的賀錦州被剝奪聖子身份,關了禁閉。
可後來蘇寧悅主動找上門,當着衆人的面指着賀錦州說道:
“我懷孕了,孩子是你的。”
就算過了七年,賀錦州仍記得當初聽到這個消息時心中的悸動。
天知道,午夜夢迴間,兩人抵死纏綿的場景總是時不時地浮現在他眼前,就算敲再多木魚,也攔不住他那顆動了凡塵的心。
賀錦州不得不承認,他栽到了這個女人手裏。
“我娶你!蘇寧悅,我發誓,只要你不背叛,我會愛你,保護你一輩子,直到死亡!”
這是他對她的承諾。
後來,華光住持強忍心痛將他逐出寺廟。
可婚後沒多久,蘇寧悅便拿着一張單子說她意外流產。
賀錦州並未責怪她,而是擔負起丈夫的責任,沒日沒夜地照顧她,帶她走出陰影。
自此之後,她七年未孕,直到結婚紀念日前夕,賀錦州拿着孤兒院的領養資格證,準備給蘇寧悅一個驚喜。
卻意外聽見她與好閨蜜的談話。
……
他怎麼敢。
賀錦州緊緊地盯着蕭墨髮來的圖片,眼中閃爍着滔天的怒火。
下一秒,他的拳頭狠狠地打向牆壁。
咚的一聲,牆壁上留下五條鮮血淋漓的印子,仔細看的話,還可以看到牆壁上出現了絲絲裂紋。可見他用力之大,可就算賀錦州的手關節變得血肉模糊,他的眉頭也未曾皺一下。
彷彿剛纔全力擊打牆壁的並不是他。
手機屏幕泛着瑩瑩白光,清晰地映出照片上一對不着寸縷,舉止曖昧的男女。
就算女人的臉並未露出來,他也從女人肩胛骨上那顆豔麗的紅痣,認出了照片裏的女主人公正是他心愛的妻子。
很快,對方又發來一行帶着挑釁意味的話。
“賀錦州,多謝你老婆這段時間的陪伴,要不是她,我也拿不到GUC這個大項目。嘖嘖,她是我遇到過最“騷”的女人,如果不是她怕你懷疑,主動提出離開,我還真是捨不得放她回家呢。”
原來,蘇寧悅出國的這兩個月都在陪着蕭墨。
賀錦州就像一隻被觸怒的雄獅,渾身散發着噬人的氣息。
突然,門外的動靜吸引了他的注意。
噠噠噠,高跟鞋的踩踏聲在房門外響起,是蘇寧悅。
常年習武,讓賀錦州的五官異常敏銳,僅憑腳步聲就斷定了來人是誰。
不知何時,他的手上多了一串佛珠,賀錦州緩緩地閉上雙眼,心中默唸佛經,努力壓制快要爆發的情緒。
……
賀錦州卻像是沒有察覺般,語氣淡淡地說道:“明天就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你打算怎麼過。”
蘇寧悅聞言神色稍緩,看來是近日裏她疏忽了他,惹得他不高興了。賀錦州愛慘了她,又怎會懷疑她?
想到這裏,蘇寧悅的臉上重新掛上甜甜的笑,往日裏冷豔的俏臉此刻變得生動活潑,就像變了一個人般,讓人眼前一亮。
“錦州,都怪我,最近忙着做一個跨國項目,冷落了你,結婚紀念日這樣的大日子我怎麼會忘記,我訂了京市最豪華的情侶餐廳,我發誓,明天肯定好好陪着你,你就原諒我好嗎?”
說到最後,她尾音微微上揚,帶着濃濃的討好,再對上她那波斯貓般的琉璃大眼,就算是再冷血的人都會被她融化。賀錦州也不由得恍惚了一瞬,可一想到剛纔在臥室外偷聽到的談話。
他的眼神瞬間恢復冷靜,手機又震了一下,他隨意瞥了一眼,便知是誰在發信息。
“這麼晚了,誰還在給你發信息。”
“一個朋友!”
蘇寧悅的手伸向手機,卻被賀錦州敏捷地躲開,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這一眼,看得她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隨即,賀錦州意味不明地說了句。
“最近,還真是辛苦你了。”
如果不是手機裏不停地傳來蕭墨髮來的兩人在國外一起遊玩的照片,他沒準真的信了。
爲了蕭墨,她竟能忍辱負重到如此程度,真是難爲她了。
見他手機不停地振動,蘇寧悅不知爲何,心中閃過一絲莫名的慌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