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秋禾將眼角膜捐給沈鈞安的第二年,沈鈞安爲了討好白月光,親手將她送進了夜總會的拍賣場。
那一晚,沈鈞安摟着白月光,冷着眼看着季秋禾在臺上受盡嘲諷與凌辱。
最終卻以最高價將季秋禾拍了下來。
當晚,沈鈞安用鐵鏈將季秋禾拴在臥室門口,“季秋禾,你就是條狗,三年前是,三年後也是。”
“你以爲我是真的會娶你嗎,我只不過是看上了你的眼角膜,我敢賭,你一定會將眼角膜給我。”
沈鈞安笑的猖狂,“我贏了!”
季秋禾絕望的靠在門口,眼前感受不到半點光亮。
她摸索着手機,給科研組的老師發去了消息,“陳老,我願意植入超級芯片,抹去記憶成爲機密研究人員。”
消息發送的那一刻,季秋禾的心徹底死了。
從此,她的世界裏,再不會有沈鈞安。
......
房間裏,牀板晃動的越發劇烈。
女人的嬌喘聲伴隨着男人急促的呼吸聲,一聲一聲刺激着季秋禾的神經。
男人突然低吼出聲,劇烈晃動的牀板慢慢恢復了平靜。
女人滿足的嚶嚀出聲,“人家還想要……”
……
緩了好久季秋禾才恢復一些力氣。
她摸索着撿起地上的衣服,胡亂的套在身上,小心翼翼的往外走,走到臥室門口腳心突然一陣刺痛。
季秋禾驚恐的蹲下身來,伸出手在腳下摸索着,在摸到玻璃碎片的時候她心裏一緊。
她咬着牙將腳心的碎片拔掉,然後用手慢慢的向前摸索。
突然又一陣刺痛,季秋禾感受着指尖流出的鮮血,驚恐的皺緊了眉頭。
這裏每天都有人打掃,怎麼會有這麼多玻璃碎片。
宋宛宛冷着眼盯着不敢再往前的季秋禾,她目光陰狠的走過去一腳踩在了季秋禾的手掌。
手掌着地的剎那,季秋禾疼的倒吸一口冷氣。
她想要抽回手,宋宛宛的腳卻加大了力度,“聽說你這雙手以前是畫畫的。”
“你都瞎了,這雙手不如就廢了吧。”
畫畫是她的夢想,即便她看不見了也沒有放棄畫畫,上個月她還拿了網絡大獎,她的手不能廢......
季秋禾用力的想要推開宋宛宛的腳,“我和你無冤無仇,你……”
宋宛宛嘲諷的笑出了聲,“怎麼會無冤無仇呢,我們愛上了同一個男人,就是敵人。”
“季秋禾我們打個賭吧,就算我真的廢了你這隻手,鈞安也會站在我這邊。”
季秋禾咬着牙將手從宋宛宛的腳下抽了出來,認輸,“你贏了,沈鈞安早就不愛我了。”
……
季秋禾清理完身上的玻璃碎片,已經深夜了。
她回到房間剛睡着,就被手機鈴聲驚醒了。
她拿到手機,點開了接聽鍵,沈鈞安命令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夜色酒吧,五分鐘之內趕到。”
季秋禾剛要拒絕,電話就被掛斷了。
她緊緊的捏着手機,自嘲的扯開了嘴角。
她真想反抗啊,可是她一個盲人能去哪裏呢。
這兩年她一直被困在沈家,靠着沈鈞安養着。
要不是早些年接觸過陳老,她連離開這裏的機會都沒有。
不過還好再有六天,她就可以徹底解脫了。
季秋禾摸索着穿上了衣服,叫了一輛出租車。
半個小時後,出租車停在了夜色酒吧的門口。
季秋禾被服務員帶到了沈鈞安的包房。
包房門一打開,唏噓,調侃,不懷好意的聲音全都充斥到了季秋禾的耳朵裏。
沈鈞安轉頭看向站在門口的季秋禾,夾着煙的手微微一頓。
雖然他恨她,可是季秋禾真是長在了他的心尖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