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今安父親死了,母親也成了植物人。
他恨死林蘇荷了,哪怕那場車禍她也失去了父母。
當陸今安的女祕書故意砸了林蘇荷父母的墳墓時,他輕飄飄道:“殺人犯也配有墳墓嗎?”
陸今安母親死了,林蘇荷在雨夜了磕破了頭也沒有守住父母的骨灰。
後來她心灰意冷地死在了大火裏,陸今安卻抱着她的屍體呆了三天三夜。
“今安,回家。”
周圍霓虹燈璀璨,炸裂的音樂與林蘇荷一席白裙格格不入。
真皮沙發上俊美的男人正在小憩,旁邊的女人倒是開了口:“陸總剛睡着,林小姐就不要打擾他了。”
林蘇荷垂眸她,女人臉上端着笑容,卻滿是不屑與挑釁。
“這裏沒有你說話的份,這是我丈夫。”林蘇荷面無表情,伸手想要叫醒陸今安。
還沒碰到男人,就被白微微一手擋住。
女人抓着林蘇荷的手站起來:“丈夫?林小姐饒了陸總讓他睡個好覺吧!整天面對仇人的女兒,怎麼睡得下去呢?”
林蘇荷瞳孔微微放大,白微微沒有錯過這個細微的表情:“誰不知道兩年前在西郊你爸媽酒駕導致陸總家破人亡?陸阿姨到現在還躺在醫院呢!就算你爸媽死了又怎樣?也躲不過殺人犯的罪名……”
‘啪!’林蘇荷抖着手。
這一巴掌使得周圍漸漸安靜了下來,陸今安也緩緩睜開了眼眸。
……
某私立醫院。
林蘇荷望着病牀上的女人,忽然被一陣鈴聲打斷。
話筒內傳來姜閒吊兒郎當的聲音:“小荷荷,我查了市內所有的代駕公司,西郊那片當天確實沒有代駕記錄。”
意料之中。
“也可以從別的地方下手,事故那輛車查查唄。”
林蘇荷心裏一動,沒準是車有問題呢?
畢竟是赫赫有名的商人,難保沒有仇人尋仇。
“但是陸念已經一手操持完了,應該沒甚麼問題吧。”
姜閒挑挑眉:“陸今安那個養妹?”
陸念是陸父陸母在陸今安幼時領養的女孩,如今在陸氏擔任總監。
得到肯定回答後,姜閒嘖嘖作響:“不是我挑撥離間,這種大事你跟陸今安就這麼相信一個外人?”
“你懷疑陸念?”林蘇荷遲疑到。
“聞之不如目見之,目見之不如足踐之的道理。”
林蘇荷沉思。
陸念和陸家關係都不錯,雖然不太可能但人性的事誰說的準?
……
“我沒想到你會叫一個外人來照顧媽……”
陸今安看向保安道:“微微現在是我的祕書,以後除了她誰都不許靠近我媽半步。”
保安自然以陸今安爲主,連忙點頭。
這話一出,周圍的人瞬間竊竊私語:“剛剛那女的還趕人呢,這下好了吧,被打臉了!”
“要是我絕對要找個地洞鑽進去!”
“我還以爲這女的甚麼人呢這麼大氣勢,結果該走的是她啊!”
林蘇荷愣在了原地。
她沒想到白微微變成了陸今安的祕書,更沒想到連照顧陸母的重任都交給了她!
“微微如今不是小職員,也希望林小姐能對我的人放尊重點。”
林蘇荷無地從容,所以是因爲自己上次說白微微不過是個小職員,所以纔給了她名正言順的身份嗎?
“今安……”林蘇荷上前想要拉陸今安,陸今安連連向後退了幾步,眼眸閃過一絲厭惡:“林小姐以後也別靠近我媽了,我媽福薄,受不起你的照顧。”
林蘇荷啞口無言:“她不一定能照顧好媽……”
陸今安打斷她:“不勞你費心了。”
說罷他抬腿走向病房,路過林蘇荷時忽然停住:“對了,甚麼時候有空把婚離了吧。”
林蘇荷宛如晴天霹靂般,不管陸今安怎樣討厭傷害她,從來都沒有提過離婚,如今白微微一出現,他就想要離婚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