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架空年代,請勿對照歷史,純屬娛樂,不喜勿噴】
一九七四年秋。
黑省,甘市,甜水村。
十月的鄉間,秋高氣爽,一片片金黃的麥浪地裏的莊稼長勢喜人,甜水村的男女老少,都摩拳擦掌,爲即將到來的秋收做準備。
這日晌午下工,村民們如往常一般,三三兩兩結伴向村裏走去。
路過林家的院子時,忽然傳來的吵嚷聲,把路過的村民們都驚動了。
大家紛紛駐足,圍在了林家院子周圍。
“我告訴你們,我不嫁,我死也不會嫁的,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
林家院子外,村民們聽見了林霜歇斯底里的吼聲,面露驚訝之色。
有人好奇發生了甚麼事,探頭探腦的張望,猜到些內情的村民們雙眼亮晶晶的,眼中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你不嫁?那你堂哥的工作怎麼辦?
靠着那工作,你堂哥不僅在鎮上買了房,還娶了個有錢的城裏媳婦,徹底在城裏紮了根,
就是你大伯一家子都跟着去城裏享了福。
怎麼?如今瞧着梁家小子受傷退伍了,有人就要過河拆橋,哪裏的臉不嫁?”
林家院子裏,黑着臉的林老婆子,氣得直哆嗦,指着對面梗着脖子,一臉不服氣的林霜,指桑罵槐道。
……
快到林家門口的時候,錢桂英一把拉住了走在她前面的丈夫,林福海回頭,焦急的臉上滿是疑惑之色。
“媳婦怎麼了?”
“林老二我警告你,一會兒進了院子,無論你爹孃說甚麼,都不準擅自做主,聽到了沒有!”
錢桂英怕自家男人耳根子軟,進門前低聲敲打了一番。
“我......我哪有......行!都聽你的!”
林福海聽了錢桂英的話很不服氣,隨即想到自己曾經做過的事情,自覺理虧,聲音都弱了下去。
跟在兩人身後的林國棟抹了把頭上的汗,他抻着脖子向院子裏看,臉上泛起一絲焦急。
今天林霜沒上工留在家裏,想到她懦弱的性子,心中忍不住擔心她受委屈。
“林老二一家回來了~!”
圍觀的村民看到林福海一家三口來了,頓時熱鬧了起來,圍觀的人羣自發的讓出了一條路,三人順利的通過了人羣,走進了院子。
看着走進來的林老二一家,林福山微微皺眉。
林珠臉上閃過心虛之色,她偷偷的看了眼呆愣愣坐在地上的林霜,眼底閃過幾分厭惡。
而剛剛還一副要死要活模樣的孫杏花,看見錢桂英來了,一骨碌就站了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灰,還不忘抬手攏了攏頭髮。
看向錢桂英時,下巴揚的高高的,一副很傲慢的樣子。
當初爲了那個工作崗位,兩個妯娌鬧得很不愉快。
……
“閨女~!閨女你咋了?別嚇娘!”
錢桂英哪裏還顧得上林老婆子,看着懷裏雙眼緊閉,渾身癱軟的閨女,頓時慌了神兒。
林福海猶豫了一瞬,看了眼被老大一家子圍住的林老婆子,快步走到了錢桂英身邊,關切的看着自家閨女。
“掐人中,快掐人中。”
村民大聲提醒道,林家人像是找到了醍醐灌頂一樣,立刻照做。
林國棟看着神情慌亂的父母,知道指不上,只能自己動手。
他把林福海擠到一邊,直接抬手用力在林霜的人中處按了下去。
一下子暈倒了兩個,林家的院子裏亂成了一鍋粥,門外看熱鬧的村民都慌了,找大夫的找大夫,找村長的找村長。
原本林家門口圍得水泄不通的人羣,瞬間散去。
“唔~好痛。”
林霜疼得直吸氣,難受的囈語,她下意識的抬手拍去。
“啪”清脆的拍打聲響起,緊接着耳邊傳來一陣吵嚷聲。
“醒了,醒了~!”
周圍的吵雜聲讓林霜腦子嗡嗡作響,眉頭不由自主的緊蹙起來。
記憶漸漸回籠,她記得自己剛剛完成一場難度係數很高的開顱手術,萬分疲憊,正想回休息室歇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