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把我們的洗腳水倒了。”
沙發上坐着兩個女人,剛剛泡完腳。此時正慵懶的靠在沙發上,風情萬種,美的不分軒輊。
這兩個女人,正是陳陽的妻子,和她的閨蜜。
聽見妻子的話,陳陽彎腰將兩盆洗腳水倒掉,不敢有任何的怨言,誰讓他是一個毫無地位可言的上門女婿呢?
結婚兩年了,他在家裏沒有絲毫地位。
妻子和岳母經常因爲一點小事,破口大罵,如果他敢回嘴,分分鐘被趕出家門。
在這家裏,陳陽的地位連條狗都不如。
和蘇妙結婚兩年,他連她的手都沒有碰過!每天睡覺,陳陽都只能睡在地板上,因爲蘇妙不僅討厭他,還打心底瞧不起他,覺得他不像個男人!
洗衣做飯收拾屋子,是陳陽每天的工作。不僅如此,還要按時準備一日三餐。
前幾天燒菜不小心多加了點鹽,足足被妻子訓兒子般的訓了半個小時。
有一天晚上,陳陽半夜咳嗽,結果把蘇妙吵醒。
蘇妙直接一腳將他踹翻在地,讓他滾出房間。
那天,是他們第一個結婚紀念日,沒有燭光晚餐,沒有柔情蜜意!那一腳也把陳陽的心踢了個透心涼。
兩年了,整整兩年了,陳陽早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
誰叫自己當了贅婿呢?
……
這天晚上,陳陽翻來覆去直到凌晨,才勉強睡去。
剛睡着沒多久,就聽見耳旁傳來岳母的聲音。
“陳陽,快起來送靜瑤去上班。”
陳陽睡得迷迷糊糊的,還以爲自己是在做夢呢,翻了個身繼續睡。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打開了,唐靜走進來,不耐煩的踢了他一腳。
“你是聾子嗎?沒聽到我說的話?”唐靜雙手抱胸,居高臨下的說道。
別看唐靜已經四十多了,可她保養的很好,看起來就跟三十多歲的一樣,渾身上下充斥着熟女的風情。
陳陽感覺背上一痛,迷迷糊糊的從地板上起來,看着岳母一臉不悅的看着自己,一臉懵逼。
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結婚兩年多了,自己從來沒和蘇妙同框出現過,只因爲她嫌自己丟人,今天竟要求自己送她去上班?
這時,身穿職業裝的蘇妙也走了過來,急切道:“你是不是聾子啊,讓你送我去上班,你這是不願意嗎?”
陳陽一聽,頭如搗蒜,連忙道:“願意,願意!”
蘇妙最近因爲拉投資的事情憋了一肚子的火,因爲自己的錯誤投資導致公司資金短缺,面臨倒閉。
今天緊急召開的股東大會,作爲公司的董事長,她必須要到場。
可是早上起來,她纔想起自己的車子被李蜜給開走了。
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才讓陳陽送。
……
“喂,我是陳陽。想讓我幫助家族可以,但是又兩個條件必須給我做到。”
“第一,給我把法國珠寶設計師艾倫的“天空之城”項鍊送一款來。第二,我們家族下面,是不是有一個人叫魏民東的?我想看看到他破產。”
說完,陳陽就掛了電話,也不管對方有沒有聽清。
這時,他的手機振動了一下,收到一條短信,是蘇妙發來的:“陳陽,今晚蘇家年會,去買一套新衣服,別讓我抬不起頭。”
......
西川市富貴山莊,這裏是整個西川市富人的聚集地,住在這裏的人物非富即貴,而且就算你有錢都不一定能夠在這裏買上一套別墅。
而這裏,就是族長和陳陽碰面的地方。
陳陽大大方方的躺在躺椅上,陳家族長陳天宗坐在他對面,此人正是陳陽的親二叔。
看着陳陽那放蕩不羈的姿態,陳天宗笑了笑:“小陽啊,兩年未見,你一點都沒變啊。”
“二叔,閒話少說,我今晚還有事。你直接告訴我家族還缺多少資金就行了。”陳陽拿起茶壺,灌了一口茶說道。
“這個嘛...”陳天宗作爲陳家族長,甚麼大世面沒見過,可如今竟變得有些拘謹,看起來大族長還是有些拉不下面子來求自己這個晚輩啊。
“大概差50個億吧...”
臥槽,50個億?!
“那甚麼...二叔,我老婆催我回家喫飯了,咱們下次再聊哈。”陳陽蹭一下的從躺椅上站了起來,邁腿就要離開。
“小陽。”陳天宗急了,連忙擋在了陳陽面前,急切道:“家族現在到了危難關頭,如果沒有這筆資金,家族上下數百人幾代人的努力,就要毀於一旦了!而且,你說的那兩個條件,我全部答應你,魏明東今天晚上就變得一無所有,“天空之城”已經在路上,一會應該就能送到你的手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