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犯陳天俊,因犯組織,領導黑社會性質組織罪,故意S人罪,非法持有槍支罪,非法拘禁罪,數罪併罰,於今日執行死刑!”
陳天俊猛地從牀上坐起,心臟如鼓點般狂跳,他瞪着眼睛大口喘息着,如同瀕死的野獸。
許久,那急促而紊亂的呼吸才緩緩歸於平靜。
“我......我竟然還活着?”
他顫抖着手,輕輕撫過後腦勺,那裏光滑如初,沒有絲毫傷痕,彷彿那場致命的槍決只是夢境中的一幕。
“天俊,你怎麼了?”
“做惡夢了?”
被窩裏的女孩被陳天俊的動作吵醒,伸出光潔如玉的玉臂,輕輕地摟着他的胳膊,通體生香的嬌軀也貼了上來,濃情蜜意地靠在他的後背。
一時間軟香溫玉。
這......
這女人是誰!
陳天俊如同觸電一般將她推開。
“啊喲!”一聲嬌呼,女孩摔在牀上。
她抬起頭揚起小臉,眼眸中閃爍着幾分不解與委屈:“天俊,你......”
“我昨晚才把自己給你,你就這樣對我......你是不是得到我了,就想變心?”
……
陳天俊望去,曾經的岳父泰山,又一次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
沈天豪是社會大佬中的異類。
他身材精瘦,總是穿着極爲筆挺的黑色西裝,每一道摺痕都是細心熨燙,打量的井井有條。
面容冷峻,嘴角微微下垂,如同狼羣中不怒自威的頭狼。
儘管歲月在臉上留下了些許痕跡,但更平添幾份沉穩與老辣,梟雄的氣質自然流露,如同無法逾越的高山。
縱然他死了十幾年,江湖上依然流傳着他的傳說。
盯着陳天俊,沈天豪只覺得自己滿頭的鬼火直冒。
二十年的心血與呵護,他如珍似寶地守護着那個嬌俏可人的女兒,捧在手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小心翼翼地將她養育成人。
可如今,這個他視爲掌上明珠的寶貝,竟然被眼前這個除了長得高大帥氣,卻一無是處的臭小子給狠狠地霍霍了!
沈天豪想要S人的心,在這一刻猛然高漲。
“跟我回家!”沈天豪強按怒氣,伸手抓過沈鹿的手兒,回頭對身邊幾個彪形大漢輕描淡寫地說道:“把這小子的腿打斷!”
“是,老大!”
幾個凶神惡煞的大漢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陳天俊知道,他們下手可極狠,上一世打的自己半個月下不了牀。
“不,不要!”
……
“豪哥,你覺得,這世上甚麼生意最掙錢?”陳天俊一邊說着,一邊在口袋裏掏煙,可掏了半天也沒掏出半包煙來。
他纔想起,這時候他還不會抽菸呢,身上自然沒煙。
沈天豪看出陳天俊的意圖,冷哼了一聲,從口袋裏掏出一包華子,自顧自地抽出一根自己點上,再將剩下的扔給陳天俊。
“這世上要說掙錢,那當然是開賭場,夜總會最厲害,日進斗金!”沈天豪狠狠地吸了一口,猛地吐出一團煙霧,看着陳天俊不屑地說道。
這小屁孩,懂甚麼是生意?
“豪哥說的沒錯,但那些都是偏門生意,掙的都是不義之財,早晚會出事。”陳天俊摸起那包華子,抽出一根,又搶過沈天豪放在桌上的DUPONT打火機,給自己點上。
沈鹿看了,滿臉不解:“天俊,你甚麼時候學會抽菸了?”
“剛學的......對不起,我就這點愛好......”陳天俊朝沈鹿歉意地笑了笑。
“小子,別賣關子,有話就直說!”沈天豪瞪着眼睛,很是鄙視陳天俊這無煙無火的一等菸民。
“其實我覺得,世上最掙錢的生意有三種:上癮,欺騙和壟斷!”
“上癮這個我們不談,全是違法,但豪哥是江湖人物,自然知道上癮是怎麼回事。”
“而欺騙,就比如鑽石的神話,幾年前的傳銷,人潮湧動的寺廟,這個我們也做不了。”
“現在唯一我們能做,又能掙大錢,掙乾淨錢的,就只有壟斷!”
“只要壟斷某個行業,哪怕是撿垃圾收廢品,甚至收夜香,都能掙個盆滿鉢滿!”
陳天俊氣定神閒,侃侃而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