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妻子和白月光瞞着我去醫院做試管嬰兒,只爲了滿足白月光父親的遺願。
妻子:“子宮是我自己的,選擇給誰生孩子是我的權利!”
既然如此,這婚還結個錘子?!
......
“李崖,趙叔叔看着我長大,他現在身患絕症,醫生說最多隻有一年的時間,他最大的願望就是抱上孫子。”
“今晚我和趙哥哥去醫院做試管嬰兒,就沒和你提前商量。”
“你放心,只是試管嬰兒,並不會真的發生甚麼。”
喜慶的房間內,李崖西裝革履,坐在鋪着紅被褥的大牀邊,雙目無聲的對着空氣呆視。
牆壁上還掛着李崖和蘇雲錦的結婚照。
今天正是兩人的新婚夜,可妻子蘇雲錦卻偷偷跑去醫院和別的男人做試管嬰兒。
大喜的日子只剩下李崖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新房內。
或許是爲了防止李崖去搗亂,蘇雲錦一切都在悄悄的驚醒,連去的哪家醫院都不曾透露,也讓李崖根本沒有去阻止的可能。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記不清已經是第多少次撥通電話,但結果無一例外都是提示他已經被拉黑了。
李崖的一個心隨着時間的慢慢流逝也變得越來越涼,到這一刻已經徹底死去。
……
蘇雲錦瞪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李崖,震驚李崖居然用這種語氣和她說話。
以前李崖對她不都是唯命是從?連句重話都不捨得說,現在卻敢用這種語氣和她說話。
震驚過後,一股憤怒的情緒湧上蘇雲錦的心頭。
“李崖,我都和你辦婚禮了,你還在無理取鬧甚麼?”
“你要是再說出這種侮辱人的話,咱們這婚也別結了!”
蘇雲錦坐在婚牀上,表情十分生氣。
“那我真是求之不得!”李崖淡淡說道。
蘇雲錦臉上閃過一瞬間的錯愕:“李崖,你有沒有聽清楚我剛纔說的話?我信不信我真的不和你結婚了?”
“我聽見了,聽得很清楚,需要我給你鼓掌嗎?”
說着,李崖竟真的舉起手,作勢就要鼓掌。
蘇雲錦對李崖的舉動有些出乎意外,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以前只要她提出分手,每一次都是李崖來卑微的祈求附和,現在她連不結婚都說出來了,李崖卻依然無動於衷。
這是怎麼回事?
蘇雲錦氣急敗壞:“你走!我再也不想看見你!”
說完,蘇雲錦轉過身去,鼓起嘴,一副不好哄的樣子。
……
原本還有幾分威嚴霸氣的李承陽竟意外的露出一個略顯諂媚的笑容:“兒子,我這可以理解爲你在關心爸的身體嗎?”
“當然!”
李崖皮笑肉不笑的說道:“畢竟你不活的好好的,怎麼挨天打雷劈?”
李承陽目光幽怨:“兒子,你甚至都不願意騙我一下嗎?”
“呵呵,誰能騙得過你?我媽沒了,你硬生生騙了整個世界大半年,你嘴裏的話我還敢信嗎?”李崖的聲音中頗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
一提到這事,李承陽不自覺低下頭,像個犯錯的小孩:“那段時間正好是我李家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我李家若倒了,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而且這也是你媽自己的意思。”
兩人之間陷入良久的沉默。
直到李崖主動打破寂靜:“到底是甚麼勢力,能讓你和我媽難對付到這種程度?”
“這就得你自己去查了!”李承陽賠笑道。
“李承陽,你大爺的,別告訴我這麼多年下來,你連當年和你鬥法的人是誰都不知道?”李崖額頭露出青筋。
李承陽訕笑道:“能力有限,能力有限,畢竟和寶貝兒子你比起來,老爹我這點智商算甚麼?”
做爹的拍了兒子一個馬屁後,見李崖臉色並不難看,李承陽才接着說道:“我查不到,因爲我的一舉一動都在被無數雙眼睛盯着,你不知道,我千方百計才爭取出在雲頂山莊這一段絕對安全的時間!”
“可你不一樣,你目前在所有人的視線之外,李家的力量將會成爲你最鋒利的刀!”
“但在此之前,你要得到這把刀的認可!”
“去爭家產吧!李家的力量會超出你的想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