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華的海景套房內,一陣**之後,打開窗戶,一陣海風,吹散了的氣味。
楚銘慵懶地躺在牀頭上。
雲雪顏迷離的眼睛頓時清醒,尖叫一聲,一手捂着被子,一手抄起枕頭狠狠地朝楚銘砸去,滿臉嬌紅的憤怒:“渾蛋!你是誰?對我做了些甚麼!”
楚銘躲過攻擊,摸了摸鼻子:“美女,你就是這麼對待你的救命恩人嗎?”
“若不是我,你現在恐怕已經死了!”
楚銘奉師命下山來履行婚約,途經彎水河的時候,發現雲雪顏掉入河中,把她救上來之後,雲雪顏意識昏迷,檢查之下發現,她竟然是罕見的寒病之體,寒毒纏身,命不久矣。
這種病,無藥可治,只有傳說中的九陽真軀與之陰陽交融,以陽火中和寒毒,方能活命!
碰巧他就是百年難得一見的九陽真軀!
本着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慈悲理念,他把雲雪顏帶到酒店,忍痛犧牲了自己的處男之身,救了她一命。
雲雪顏晃了晃腦袋,模糊的記憶逐漸恢復,眼神頓時有些複雜起來,可看到楚銘一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這麼說,我還得謝謝你咯?”
楚銘樂呵呵地擺了擺手:“不用謝,不過你的寒毒入體太深了,想要完全恢復,每七天都要進行一次這樣的治療纔行!”
“臭流氓!......”
雲雪顏怒意浮現,不過隨即苦笑一聲,算了,總歸楚銘救了自己一次,自己還剩七天的壽命,還計較這些有甚麼意義呢?
隨後,她默默地穿好衣服,掏出五百塊錢甩在牀上,冷聲道:“忘掉今天的事情,立刻離開東城!”
看着牀上的鈔票,楚銘額上閃過三條黑線!
……
雲雪顏此刻也是一陣驚訝,腦海中浮現出楚銘那張玩世不恭的臉龐,難道,他真的是我命中註定的丈夫?隨後,雲雪顏簡單的將發生的經過說了出來,雲天鼎大手一揮,聲音響徹雲家莊園!
“傳令雲家所有人,立刻尋找葉先生!”
“傾我雲家所有,以最高的規格,迎接葉先生回家!”
此刻,楚銘站在一棟別墅前,上下打量。
“嘖嘖,看來這幾年,陳叔叔混的還不錯嘛,都住得上這麼氣派的房子了!”
起身敲門,門內傳來一道年輕高傲的女聲:“誰啊?”
“傻丫頭,肯定是王公子來找你約會了!”
房門打開,一個珠光寶氣的中年美婦打開門,滿臉笑意:“王公子,你怎麼來......”
可當看清眼前之人時,白素芝眉頭一皺:“你是誰?”
楚銘笑呵呵的說道:“白阿姨,是我啊,楚銘!”
“楚銘?竟然是你?你怎麼找到這兒來的?”
白素芝詫異的臉上,頓時露出不自在的表情。
楚銘揚了揚手中的婚約:“當年我家不是和明月妹妹訂了份婚約嗎?今天我是來履行婚約的!”
這是,一道倩影走出來,白色的連衣裙,長長的披肩發,清純可人,宛若公主一般動人。
“明月妹妹!”
……
看着雲天鼎謙卑的樣子,楚銘挑了挑眉:“我認識你?”
雲天鼎哈哈一笑:“葉先生不認識老夫,但一定認識老夫的孫女!”
“顏顏,還不快過來感謝葉先生!”
雲雪顏扭扭捏捏的走了過來,眼神有些複雜的看着楚銘。
看到是她,楚銘咧嘴一笑:“原來是你啊!”
雲天鼎趁熱打鐵,再度邀請:“葉先生,老朽已經在家種備好晚宴,專門感謝你救了顏顏一命,還請一定要賞臉光臨啊!”
看着雲天鼎恭敬的模樣,陳明月頓時心裏不平衡起來!
憑甚麼?!
憑甚麼我剛剛拒絕了的一個廢物,能夠受到堂堂雲家家主如此的禮待?
想到這兒,嫉妒的她頓時開口道:“雲老爺子,這傢伙的底細我再清楚不過了!就是一個一無是處的廢物,怎麼可能救了雲小姐?你一定是被他騙了!”
雲天鼎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怒斥一聲:“放肆!你是在嘲笑老夫有眼無珠嗎?”
世家家主的氣場,頓時讓陳明月渾身一顫,差點一屁股摔在地上!
白素芝連忙鞠躬賠笑:“雲老爺子,您借給我們三個膽子,我們也不敢嘲笑您啊!明月不懂事,還請您老千萬不要跟她計較啊!”
雲天鼎冷哼一聲,隨後看向楚銘:“葉先生,在這裏,有些不愉快?”
楚銘看了看一臉緊張的陳明月母女,笑了笑:“是有些不愉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