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海市的七月,雖然黃昏了,天氣還有點燥熱。
楊晨的心情比天氣還要煩躁,女朋友黃曉燕的家裏要三十萬彩禮。
三十萬的彩禮,對於楊晨來說,無異於天文數字。雖然在市裏買了個小房子,但是父親去世,母親身體不好。
他送外賣的收入,也只能勉強維持這個家庭的生活。
突然,楊晨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媽媽李秀蘭打來的電話。
“兒子。咱家有錢了,有了五十萬。”
楊晨心頭一喜,問道:“媽媽,你不會是買彩票中獎了?”
“不是,媽把房子賣了,這樣你就有彩禮了。”
“房子賣了,那我們住哪裏?千萬不能賣!”
“已經賣了,錢已經存起來了,你隨時可以用了。”
“那我們住哪裏呀?”
媽媽李秀蘭在電話那頭說道:“我們可以租房子住,也可以回鄉下老宅子住。”
“我馬上回家,你等着我。”楊晨說完就掛了電話。
他想到反正已經賣了,錢都被媽媽收了,估計一切都晚了。
正好路過自己的出租屋,今天女朋友休息,去和她說說吧。
……
其實楊晨的母親早就是癌症晚期了,只是她沒告訴楊晨,兒子出車禍,賠人家五十萬,讓她一下子就過去了。
把母親火化之後,楊晨就把母親埋在了鄉下的山上,楊晨重新回到了鄉下宅子生活。
晚上,家裏有以前的太陽能,洗澡還是和舒服的。
洗完澡之後,楊晨鎖上了大門,突然聽到了外面“嘩嘩”的水聲。
他心中想道:這應該是隔壁的寡婦朱雪在洗澡吧?
朱雪嫁到了青山村不到一年,老公出車禍去世了,但是她一直沒嫁人,就這麼過了。
楊晨一不小心運用了透視眼,讓他驚奇的是,這透視眼竟然可以隔着牆壁看到東西,果然是朱雪在洗澡。
這難道就是所謂爲透視?那自己在病牀上做夢,難道是真的,自己難道現在已經是醫武高手了?
他來不及想那些事情了,就想看看美女了,朱雪就穿着個褲頭,上身甚麼都沒有穿,拿着個水舀子,舀着水缸裏的水,往自己的身上澆,水順着身子往下流着,在月光下特別的吸引人。
自從和女友分手之後,他再也沒見過那女人的身子。
楊晨心中想道:這小寡婦真的漂亮,以前在家的時候,怎麼就沒有注意啊?
他感覺自己這樣很不道德,他發誓以後再也不用透視眼看女人洗澡了,今天是最後一次。
正看着,突然他發現對面有個人爬牆頭進了朱雪的院子。
這小子太膽大了,你說你趴在牆頭上看人家洗澡也就算了,你這怎麼還到人家院子裏面來了,這也太囂張了。
因爲那傢伙跳下去的時候,朱雪正在往自己的身上澆水,嘩嘩的水聲,她沒有聽到有人跳進了她的院子裏面。
……
楊晨心中想道:暈,苗大寶想欺負她,她可是極力的反抗啊,現在竟然讓我到她牀上去睡,她是對我有意思了嗎?
其實朱雪還真的對楊晨有意思,這個青山村,她唯一看得上的也就是楊晨了。
苗大寶那樣的,在她的眼裏,那就是個糟老頭子,和糟老頭子在一起,她自然感覺到噁心。
看着楊晨在沉默,朱雪說道:“你想岔了吧,我的意思是你睡大牀,我睡沙發。”
楊晨尷尬地笑了笑,說道:“我以爲你要和我在一起睡呢!”
“怎麼,你想和我睡在一起?”
“不敢,我還是睡沙發吧。”
楊晨還是睡在了沙發上,朱雪睡在臥室的大牀上,兩個人都睡不着。
朱雪心裏想道:自己之所以沒有搬走,就是因爲隔壁住着楊晨,但是沒想到楊晨搬到了市裏,現在楊晨回來了,他自然高興。
他的臥室沒有門的,就一個布簾子,她不好意思主動喊楊晨過來。
楊晨也翻來覆去的睡不着,他自從剛纔看朱雪洗澡,就有了想法,但是他是個要面子的人,怕自己主動了,被拒絕了,那多尷尬。
也不知道甚麼時候,楊晨睡着了,他醒來之後,發現天矇矇亮了,他慌忙坐了起來,說道:“嫂子,我要走了。”
其實朱雪一晚上都沒有睡着,楊晨說要走了,她慌忙起牀,送楊晨出去。
她也明白,楊晨之所以這麼早走,是怕天亮之後,被別人發現。
到了大門口,朱雪打開了大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