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城第四監獄的鐵門緩緩打開。
“快!”
“圍起來!”
早就等在門外廣場上的幾十個魁梧大漢立刻衝上去,把鐵門圍了個水泄不通。
今天,有八個刑滿釋放的犯人出獄。
走在前面的犯人目瞪口呆。
甚麼情況?
幾十個魁梧大漢穿着清一色的黑色西裝,負手而立,神色冷峻,顯然來者不善。
爲首的,是個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手裏拿着一張照片,和從監獄裏出來的犯人逐一對比,好像在找人,這讓那些犯人禁不住額頭冒汗,心中犯疑:“難道和自己一起出獄的人裏面,有這些人的仇家?”
剛出獄就被尋仇,可真夠倒黴的!
於是,一個比一個跑的快。
兩分鐘後。
前面七個犯人陸續離開,蕭戰最後一個走出監獄,順手關上鐵門,掃了眼門外的場面,臉色平淡如水,問道:“你們是在找我嗎?”
“小少爺!”
……
狼王?
中年男人眉頭緊皺。
但是中年將領對蕭戰的態度,讓他心如死灰。
一個少將,面對蕭戰,居然卑躬屈膝,畢恭畢敬,這意味着甚麼?這怎麼可能?難道,這個中年將領開着幾十輛吉普車、帶着足有兩百人的隊伍過來,只是爲了迎接蕭戰出獄?
五年來,蕭戰不是一直被關押在泉城第四監獄嗎?
中年男人想不通!
“不。”
蕭戰搖了搖頭,道:“你來早了。”
“哦?”
中年將領一愣。
蕭戰沉聲道:“我的身份,是絕祕,不能被外人知道,否則,我也不必大費周章,提前三天回到監獄,然後光明正大的從監獄裏出來。”
“狼王,對不起,是我的疏忽!”
中年將領似乎明白了甚麼,連忙道歉,然後扭頭看了中年男人和那些魁梧大漢一眼,正色道:“請狼王放心,我會處理乾淨的。”
“嗯。”
蕭戰點頭,轉身離開。
……
“這……”
蘇建城掃了眼那張A4紙,猶豫道:“這些資料是文超送過來的,也許,他是故意拿了一份假資料,想嚇唬我們一下。”
自我安慰!
蘇建城現在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蘇文超是蘇建國的兒子,蘇沐秋的堂哥,據說,是他親自託人去泉城第四監獄調查了那些犯人的底細,最後選中了蕭戰。
“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怎麼會嫁給你這個窩囊廢!”
柳紅秀險些被蘇建城的自欺欺人氣暈過去,越罵越兇,淚如雨下。
蘇沐秋呆呆的坐在旁邊,一言不發,整個人彷彿丟了魂,而身體卻止不住的微微顫抖着,蘇建城看在眼裏,疼在心裏,雙手死死抓着自己毫無知覺的大腿,痛不欲生。
“媽,不要罵了,沒用的。”
片刻後,蘇沐秋深吸口氣,咬牙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這是我的命,我認!不就是訂個親嘛,沒甚麼大不了!”
“沐秋,你……”
柳紅秀欲言又止,心如刀絞。
五年前未婚產女,已經讓蘇沐秋揹負了太多的壓力,遭受了太多的冷眼,這五年,蘇沐秋是怎麼熬過來的,沒有人比她這個當媽的更清楚。
在外人面前,蘇沐秋一直表現的很堅強,夜深人靜,卻一個人躲在房間裏偷偷的哭泣。
經過時間的沖刷,未婚產女的事好不容易漸漸淡化,一家人的生活步入正規,蘇沐秋在蘇氏集團工作兩年,憑藉過人的能力做出了亮眼的業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