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沈青楊的第5個月,蘇心蘭被醫生告知,她的右耳完全聾了,左耳輕度失聰。
“蘇小姐,你的左耳還有的治,國外現在有種最新的人工耳蝸,雜七雜八的費用一起三十萬就夠了,建議您最好月底之前,去國外接受治療。”
月底?三十萬?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她要去哪裏弄三十萬?
蘇心蘭走出醫生辦公室時,電視上正播放着沈青楊和許玫瑰訂婚的畫面。
原來他都要訂婚了!
她苦笑了一下,卻並沒有停留,反正他們也不會再見。
因爲耳朵聽不見,蘇心蘭碰壁了好久,終於進了一家酒店做服務員。
經理找她的時候,她正趴在地上清理污垢。
“蘇心蘭,死哪裏去了,有貴客,趕緊出來。”
“馬上來。”
蘇心蘭收拾了一下趕去了包廂。
“這可是貴客給女友準備的驚喜,你給我端穩了!”
她捧着一條價值千萬的藍鑽石項鍊,跟着酒店經理在門外等着給貴客獻禮。
門推開時,蘇心蘭看見了一張無比熟悉的臉。
……
炙熱的視線,讓她整個人都開始顫抖。
她低下頭,慌亂地用手理了理頭髮,遮擋住耳朵上不算太過明顯的劣質人工助聽器。
蘇心蘭硬着頭皮走過去,將手中的托盤遞給他,卻始終不肯抬頭。
有人突然驚叫,“呀,這不是蘇心蘭嗎?你現在居然淪落到這種地步了?”
她緩緩抬眸,對上一雙冷冽刺骨的眸子。
與他對視,蘇心蘭慌亂地將手中的項鍊放下,轉身就要走,沈青楊卻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五個月沒見,看見我就跑?怎麼?心虛?”
“老朋友見面,坐下來敘敘舊。”
蘇心蘭咬了咬脣:“沈先生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經理見狀,連忙開口。
“蘇心蘭,你想不想拿錢了?這個月的工資你不想要了是吧?”
她被迫坐下。
許玫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微微挑了挑眉道:“青楊,你眼光不錯啊,蘇小姐真的漂亮又清純。”
沈青楊一把摟住一旁的玫瑰:“玫瑰,看人不能看表面,有的人清純的外表下,卻有一顆蛇蠍一般的心。”
“就是,當初她不是怕青楊死在手術檯上嗎?現在看見他要結婚了,後悔了吧?”一旁的兄弟幫着腔。
……
看着她彎腰撿錢的模樣,許玫瑰嗤笑一聲。
“青楊,她怎麼這樣啊?一點自尊都沒有?”
一旁有人跟着嘲諷,“就是,蘇心蘭,你怎麼好意思要沈少的錢啊?你怎麼那麼不要臉?”
“青楊,你運氣好,及時止損,許小姐哪一點不比蘇心蘭好啊。”
“蘇心蘭,我們都這麼說你了,你還無動於衷?”
衆人對着她,劈頭蓋臉一陣議論。
人就是這樣的,倒黴的時候,誰都想來踹幾腳。
撿錢的手頓住,蘇心蘭無奈地扯了扯脣。
如果他們也像自己那麼缺錢的話,恐怕就不會這麼說了。
“你真這麼喜歡錢?”
沈青楊瞪着眼前的女人,整個人都在抖。
以前的蘇心蘭不是這樣的,她明明很有自尊。
就算再窮,也不會向他爸媽低頭。
可如今,面對別人的議論,她卻無動於衷。
“蘇心蘭,當初不願意給我出手術費,留下一封信就失蹤,現在爲了一萬塊錢,連自尊都不要了,你真讓我覺得噁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