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陽如血。
華夏南海某處海域。
一艘小型遊艇正行駛在海面上,使得平靜的海面湧起陣陣波浪。
遊艇的甲板上,有一位身着海軍軍裝的青年,正對着遊艇駛來的方向,筆直站立着。
在他的軍裝上面,幾乎掛滿了各種大大小小的海軍勳章。
青年望着眼前極度宏偉的場景,微微嘆了口氣。
此時他的前方,最奪人眼球的就是一艘龐大的海上航母,而在海上航母的周圍,還整整齊齊分佈的各式軍艦,足足延伸了好幾海里。
甚至在這隻軍隊的上方,那碧藍的天空上還盤旋着十來架飛機。
“各位,送君千里,終須一別,此後,這南海萬萬裏疆土,就交給各位守護了,恕我陸某,不能再與各位同行了!”
青年朝着軍隊方向,深深鞠躬。
“恭送軍神!”
“恭送軍神!”
此時所有軍艦的士兵都站上了甲板,對着遊艇方向怒吼道,加上軍艦那響徹雲霄的鳴笛聲,使得原本蓋着了太陽的雲層,此刻都被轟散開來,漏出了此刻依舊耀眼的紅日。
“軍神,我們真的,要離開嗎?”遊艇上一名開船的大漢,感受到這震耳欲聾的呼喊,瞬間紅了雙目,向着甲板上的青年詢問道。
青年本名陸遠,五年前入伍華夏當時設備最簡陋,條件最爲艱苦的南海海軍軍隊,僅用五年,便一統這個號稱人間地獄的南海的這個煉獄。
……
這時候,一輛掛着雲A11111牌照的黑色邁巴赫,緩緩停在了港口旁邊的馬路上。
一名身穿黑色高級定製西裝的男人從駕駛位上下來,然後快步走到後駕駛座,彎着腰恭敬的拉開了車門。
此刻不少從港口出來的旅客見此一幕,都是滿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因爲這個給別人開門的中年男人,居然是雲州首富楚天雄。
邁巴赫的車門被緩緩拉開,一個雖然滿頭銀髮紅光煥發的老者緩緩從車上下來。
這個老者穿着一身暗紅色的唐裝,手裏拄着一根雕刻精緻的柺杖,柺杖的扶手被雕刻成了一個栩栩如生的龍頭,而在龍嘴裏鑲嵌着一顆和老者衣服相稱的暗紅色寶石,在陽光的襯托下顯得十分威嚴。
“大少爺,應該要出來了吧?”
老者喃喃自語,目不轉睛的盯着港口出口。
沒過多久,兩道挺拔的身軀,一前一後,相繼出現。
老者見到前面那道身影,原本鎮靜的面容頓時欣喜了起來。
在楚天雄不可思議的目光中,他快步走到那道身影的面前,直接一個標準的僕人禮躬身在陸遠的身前,極度恭敬的說道:“京都蕭家大總管蕭天舒見過蕭家大少爺,還請蕭家大少爺和我一起回京都重振蕭家!”
陸遠見其躬身於此,本有一絲疑惑,可聽他說完,陸遠的臉上只有無盡的寒意。
就連旁邊的李堯都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
“呵呵,現在倒是想起我了,十年前,家族之爭,我和母親被你們逐出家族,只因我是沒有爹的私生子,那時候你們在做甚麼?”
“十八年前,年僅九歲的我,和母親在蕭家家門口連跪三天三夜,你們又是甚麼態度?”
……
五年時間,陸遠雖然在外型上沒有甚麼太大的改變,但他的精神氣早已被南海的狂風巨浪磨練的異常的沉穩幹練,早已沒有了五年前頹廢的氣息。
“媽,是我,我回來了!”陸遠臉上漏出一副如釋重負的表情。笑着說道。
“你這個廢物,居然真的回來了!”
蘇母上下打量了好幾遍,才最終確認眼前的男子就是陸遠。
她萬萬沒想到,剛纔還在準備說爲其辦死亡證明,現在居然活生生的出現在她的面前。
她臉上的表情由震驚變成惱怒,雙眼瞪大,雙手叉腰,直接對着陸遠便是一頓痛罵:“你這個廢物,消失五年,好死不死的趕在我準備讓憐衣重新嫁人的時候回來,我看你就是誠心跟我們蘇家過不去。”
門口的爭吵自然也引起了房內的注意,蘇父此時也跑了過來,看到陸遠先是一愣,隨即抬起手就想給陸遠一個巴掌。
“你個畜生,你還回來幹甚麼?看我打不死你這個廢物!”
“啪!”
但還沒等蘇父的巴掌落下,一道魁梧的身軀率先擋在了陸遠的身前,抓住了蘇父的手腕。
“戰神之軀,無人能動。”
阻止蘇父的漢子,自然是李堯。
李堯粗狂威嚴的聲音響起,加上他那魁梧的身材以及被風雪磨礪出兇狠之色的臉龐,頓時嚇住了蘇父蘇母兩人。
“放手!”
陸遠怒喝一聲,刀鋒般鋒利的眼神緊緊盯着李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