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上錢,就老實的跟我們走!”
幾個街頭混混,正堵住巷子裏一個漂亮的女孩,女孩滿臉眼淚,無助到了極點。
巷口,靠牆坐着一個身着殘破迷彩服的流浪漢,目光空洞,看着前方的空蕩街道......
風,掃着落葉。
“老大,反正得賣場子裏去,便宜誰不是便宜,要不咱們先......”
女孩聽着這些,忍不住哭喊了起來:
“我就借了幾個月,怎麼翻了十倍!你們太黑了~”
女孩不斷的後退,幾個混混獰笑着靠近,開始拉扯起來。
“哥…”
“哥……!楚修!”
女孩掙扎着,大喊出自己最熟悉、最依靠的那個人。
巷口的流浪漢,那雙空洞的眼睛,猛的閃過了一絲亮光,就像黑雲中一縷破曉的陽光。
漢子猛的起身,衝入了巷子,推開混混們,擋在女孩身前。
“你誰啊?”
“找死?!”
……
林家別墅。
“快點快點,今天是阿紫和王愷的婚宴,我們做父母的怎能遲到。王愷可是說了,楚修那廢物的死亡證明今天就能辦下來,辦完婚宴就去領證。”
林紫的父母,孫琴和林啓,正在別墅大廳準備着。
這時,一個穿着白色連衣裙的絕美女孩從樓梯口走了出來,黑色的長直髮,素顏清秀,眸子晶亮,臉上卻是帶着怒氣。這是林紫的雙胞胎妹妹,林雪。
“楚修他一定還活着,你們爲甚麼要給他開死亡證明!”
林雪眼中含淚,倔強的開口說道。她手裏還牽着一個小女娃,一臉呆萌的跟在林雪後頭。
一聽到‘楚修’兩字,孫琴頓時炸了毛,開始咒罵起楚修這個死鬼來。
“媽,你不要說了!你不應該這樣說他!”
林雪急得反駁道。
“你這胳膊肘往外拐的死丫頭,當年我就該只要你那雙胞胎姐姐.....”
林雪一聽到“當年”兩個字,氣得流淚:“當年,就是爺爺要奪人家產,逼我用姐姐的身份接近楚修。楚修走了後,林紫耍手段吞了家產,後來連楚大哥出車禍也不管......”
“小姨…不哭,不哭~”
雖然不明白在吵甚麼,女娃還是奶聲奶氣的安慰着。林雪眼眶通紅,自己的親生女兒,卻不能喊自己一聲‘媽媽’。
林家這件偷樑換柱侵佔楚家產業的髒事,一直刻意隱瞞。無論對外宣稱,還是法律手續上,孩子也屬於林紫,林雪只能做小姨,而不是媽媽。林雪呵護孩子之餘,也是無時無刻不在自責…
別墅門外,十米之處。
……
南城三大家族的魁首,身着定製職業套裝的江家家主江景玉,出現在林家大門外。
她是被帝京的靠山一個電話叫來的,立刻到林家接下大人物,提到大人物,帝京靠山的語氣都是畢恭畢敬。
要求她一切從簡,更不得讓外人看出端倪。
龍神威壓一出,江景玉猜到這當是自己要接之人,立即現身並做出緊急聯絡的手勢。楚修並不認識這種外圍小人物,但觀察到龍神衛的祕密手勢,心知這該是鐵狼派來接應的暗棋,微微點頭。
孫琴則沒當回事,知道這江總爲人正直,腆着臉湊上前去,陪着笑道歉。
“剛纔被這乞丐惹惱,在氣頭上,並無其他意思,萬望江董贖罪......”
江景玉臉色鐵青,毫不留情的打斷孫琴,直截了當的說道。
“哼!今天我是路過林家,想順便聊聊合作,沒曾想林家家風這般不堪,如此羞辱從軍之人,這盛世何來?你等不心存感激,還大肆辱沒?這就是你林家的做事風格吧!”
嚇得孫琴彎下腰,背上直冒冷汗,才驚悟江景玉年輕時也有從軍經歷,作風硬朗,可不能得罪了她,趕緊賠罪道。
“江董,都是我嘴拙,絕無任何不敬之意,請您原諒。”
江家主快人快語,斬釘截鐵的說道:“那好,掌嘴!”
“啊~!這.....”林啓孫琴一下子懵了,都已經道歉,怎會這麼不留情面?更要掌嘴才能作罷。
孫琴斜眼看向楚修,想逼他說個軟話好下臺階,楚修站在一旁,不但沒說話,還敢嘲笑?
江景玉見兩人還在搪塞,撂下一句狠話,轉身準備離開。
“爲老不尊,別說合作項目,林家只配在世家除名,好自爲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