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朱暢先生,您是否真心娶陳清雪女士?”
蘇城碧海雲天酒店內,一對青年夫妻正在此舉辦婚宴。
新娘美貌如花,是蘇城有名的大美女,不僅如此,她還是蘇城內熾手可熱的女總裁。
至於臺下的賓客,無一不是蘇城豪門望族。
就在新郎即將開口的時候,一名伴娘從外面衝了進來。
“青雪,那廢物又來了!”
“他非說他纔是你的丈......”
伴娘被陳清雪瞪了眼,下意識的就把話給嚥了回去。
“那不過是個招搖撞騙的廢物,他這次又想搞甚麼鬼把戲?”
“他帶着瑤瑤,還拿着出生證和結婚證。”
這些話在婚禮現場上,原本應該引爆全場,可如今卻引動不了衆人一絲情緒。
“我以爲誰呢,不就是那個廢物!”
“青雪,讓他進來,剛好讓他看看,甚麼纔是上流貴族。我們和他是兩個世界的人,這種垃圾廢物,就應該活在下水道里。”
新郎朱暢的話語剛落下,臺下賓客就露出看好戲的神色。
很快,一個身穿破舊西服的男人,抱着個小女孩衝入到會場中。
……
張明哲將瑤瑤交給女人,自己則轉身往別墅的位置走去。
女人站在他身後嘆息了一聲,又無奈的搖頭。
很快,張明哲來到位於將軍道的“家”。
當初爲了買別墅,他可是沒少花心思,只是如今物是人非,這座別墅的主人,也成了他人。
“可笑,我以爲深情會換來一切,沒想到卻是如此諷刺!”
苦笑一聲,他低頭掏出鑰匙。
瑤瑤還在醫院,就是聯繫到燕京的醫院,也得幾天時間,才能找到適配的腎臟。
他已經安排龍淵去尋找,整個龍淵所有的勢力,都在這一刻運轉。
咔嚓。
鑰匙卡在門鎖內,扭動了好幾次,都沒打開大門。
就在他疑惑的時候,大門卻自己開了。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廢物!”
“你來這裏幹甚麼?”
李芳抱着胳膊,鄙夷的呸了一聲。
張明哲深吸一口氣,將鑰匙給拔下揣入兜裏。今日的一切,已經讓他看淡,他再也不想爲那個賤人傷心流淚。
……
“不可能!”
“這不可能!”
王銘瞪大雙眼,滿臉見鬼的表情。
旁邊的護士也傻了眼,心跳和呼吸全無,就差檢測腦死亡。
這樣的人,基本上救不回來,長時間心臟缺血,不死也是廢人。
可如今心跳儀和脈搏都在報警,上面已經開始有脈搏和心跳。
“爸爸,疼。”
“你不要走......瑤瑤怕。”
牀上的瑤瑤嘴脣哆嗦,小小的身體抽動下,眼簾也緩緩掀開。
看到女兒甦醒,張明哲眼淚決堤,瘋狂滴落到牀單上。
“瑤瑤乖,爸爸在這,爸爸不走。”
“爸爸陪着你,我甚麼地方也不去!”
甚麼君臨天下,甚麼龍淵,當初一戰,天帝滅,帝君退,七國強者紛紛隕落,只剩下他還倖存。
自此龍淵獨掌天下,天下無數豪門貴族尋他,想要見他一面。
如今這一切,比不上病牀上女兒的一聲“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