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北蘿和閨蜜創業多年,終於趕上一回短視頻流量風口,賺了筆大的。
到賬當天,她和好閨蜜一起慶祝,沒想幾瓶酒剛下肚,人就迷迷糊糊了。
再睜眼,面前燈光昏暗裏出現了一個裸着上身的男人。
男人古銅色的胸肌上還帶着水珠,八塊腹肌塊塊分明,再往下看......簡直是行走的荷爾蒙。
視線掃到男人臉上,如刀削般的五官,劍眉入鬢,鼻樑高挺,薄脣緊抿,好一個高冷禁慾系臉。
孟北蘿迷迷糊糊的想,這是閨蜜給她點的男模?
是了,閨蜜說過等她賺大錢要給她點男模的。
這臉和身材倒是很不錯,她很是中意。
她朝男人勾了勾手指。
“你,過來。”
男人一愣,看她一眼,“孟北蘿,你又想玩甚麼花樣?”
喲?還知道她的名字?
但這脾氣是不是太大了?她今天可是金主爸爸!
這麼想着她就硬氣起來了,“叫你過來你就過來,咱倆甚麼關係?怎麼一點不自覺?”
男人蹙着眉走過來:“你最好有正......”
……
一邊抱着,祝佳音還哭了,眼淚不要錢一樣往她身上擦,孟北蘿只好輕拍她的背安撫。
“好了好了,別哭了。”
半晌,祝佳音才停下來。
孟北蘿這時才問起情況:“音音,這怎麼回事?我們怎麼在這?”
她沒記錯的話,昨晚上她們在家喝酒慶祝,半夜她就看到了個男人,以爲是祝佳音給她點的男模,再睜眼就到這了。
祝佳音驚愕地看向她:“阿蘿,你沒記憶?”
“甚麼記憶?咱們不是在喝酒嗎?”
祝佳音左右張望一眼,隨後推着孟北蘿進了剛剛的屋子。
“阿蘿,你腦子裏沒有別的記憶嗎?關於這個時代的,關於這具身體的。”
“這個時代,這具身體…”
孟北蘿一瞬間毛骨悚然:“你的意思是,我們穿越了?”
“是啊!”
孟北蘿:!!!
“怎麼回事?你快說!”
祝佳音忙就把自己接收到的記憶說了,“根據我這具身體裏的記憶看,現在是1980年,改革開放剛開始,我這具身體也叫祝佳音,現在已經嫁人了......”
……
先說孃家,兩人的父母都是省城服裝廠那邊的工人。
當初下鄉運動鬧得大,上面是有指標的,家家戶戶必須有一個人報名,兩家都捨不得兒子下鄉,這事就輪到了兩個原主頭上。
祝佳音上頭有個哥哥,孟北蘿下面兩個弟弟。
總而言之,兩家都不靠譜,重男輕女,得知她們嫁人後,兩家還一起上門來討了一次彩禮。
就是這次討彩禮的行爲,兩人在沈家的日子越發不好過,成了沈母的眼中釘。
再說沈家這邊,沈父是醫院的,沈母之前是街道辦的。
沈父沈母生了四子一女,老大叫沈越平,老二沈越山,老三沈越石,老四沈越興,老五,也是唯一的一個女兒叫沈越娟。
沈越山和沈越石分別就是孟北蘿和祝佳音嫁的男人了,這兄弟倆是雙胞胎,但並不受沈父沈母待見。
沈父是隻重視大兒子沈越平,沈母是除了他們兄弟倆,另外三個孩子都疼。
“這把地獄開局啊,婆家孃家都靠不住,還得靠咱們自己。”
祝佳音把腦袋靠了過來:“沒事,你靠我,我靠你,我們互相靠。”
“好,我們互相靠。”
孟北蘿伸手抱住她,前世她們相依爲命,今生也絕不分離。
她們是同一家孤兒院裏長大的,她比祝佳音大幾個月,兩人早早懂事,上學時就知道做兼職交錢給院長媽媽了。
那時她們一直期待着,有了錢院長媽媽就不用那麼辛苦,院裏的孩子們也能過得好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