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妻子是青梅竹馬的戀人。
從中學禁忌早戀走到婚禮殿堂。
我勤勤懇懇地照顧她,甚至把父母親在留鄉下受苦受累。
我以爲我們會一直這麼走下去,卻在一週年結婚紀念日前一天,發現妻子跟我上司廝混在一起。
他們聯手將我活生生肢解裝進冰箱,妻子用她那無辜的表情說着最殘忍的話。
她說:“賀宇,你這麼愛我,一定不會怪我的,對不對?”
意識消散之前我發誓,要是讓我重來一次,我一定要讓這對狗男女聲名狼藉,不得好死。
——
意識再次回籠,是剛結婚的妻子在耳邊溫言細語。
“老公,你在想甚麼,人家在跟你說話呢。”
我從混沌中猛然驚醒。
看到妻子熟悉的臉驟然放大,我猛的往後一退。
這才發現,房間內的佈置,似乎是剛結婚沒幾天的日子,妻子已經收拾好度蜜月的東西,坐在我身邊。
我,重生了?
重生在剛結婚的時候?
……
在外面將近兩個小時我纔回去。
此刻我已經平復了心。
也想好了未來的路要怎麼走。
何小燕的電話再次打來,我也剛好將車挺穩。
剛接起電話,何小燕帶着生氣的語氣質問:“給你打了幾個電話怎麼不接,你到底怎麼回事,剛纔不是還好好的?”
聽到她的聲音,我就止不住的恨意溢出,也十分厭煩。
可想到我的計劃,我生生地將這兩股情緒壓下,深吸一口氣。
“我沒事,馬上到家。”
說完電梯就下來了,我將電話掛斷,拎着東西進去。
回到家,果真見何小燕正生氣地坐在沙發上,聽到開門的聲音,扭頭看了一眼,然後又盯着電視去了。
我深吸一口氣,勉強扯了扯嘴角,然後走過去,將手中的袋子遞給她。
“老婆,別生氣了,剛纔去商場,正好看到一條項鍊很適合你,你看看喜不喜歡。”
看見我遞過去的首飾盒,她這才揚起笑臉,將東西接過去。
“算你有點良心。”
說完,她拿着首飾盒就回到了房間,我無力地坐在沙發上,趁着她去房間的時候,將其中一個針孔攝像頭裝在電視櫃的暗格處。
……
就在我走後不到一個小時,朱宏偉就過來了。
看他對家裏熟悉的模樣,顯然來過不止一次。
剛工作那會兒,我也會請他到家中做客,不過那時候我都有在,並且來的次數屈指可數。
後面工作有了起色之後,基本上都是請他去外面喫飯,便很少來家裏。
只是他沒想到。
這兩人,恐怕是他們剛進公司沒多久就已經勾搭上了。
曾經的我對何小燕的感情有多深,那麼現在我對她就有多恨。
將視頻上傳到雲端之後,我聯繫了開律師事務所的老同學。
這邊的項目進行的十分順利,原定的一個禮拜,我三天就已經敲定了合作。
公司的同事因我到來提前結束工作,想要慶祝一番被我拒絕了,現在的我,哪有甚麼心思慶祝。
三天時間,原本是我跟何小燕的蜜月新婚,倒是讓這對狗男女如膠似漆地過了三天了。
他們卻以爲我是想要回去陪妻子。
“我們明白,新婚燕爾,賀經理這是想要回去陪新婚妻子,行,等你們蜜月結束,把何祕書帶上,一起慶祝一番。”
聽了他們的話,我沒有多說甚麼,含糊其辭地點點頭。
回去的時候我並沒有通知何小燕,而是在距離家附近的酒店住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