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北棠,你就是死,也只能死在我墨寒梟的懷裏,這輩子除了我,你休想和任何人在一起!!”
......
一輛黑色奔馳在公路上疾馳着,一路朝着北城機場的方向。
腦海裏面突然響起那道撕心裂肺卻死也不放手的低沉嗓音,靠在後座的少女突然睜開了眼睛。
少女生的十分好看,皮膚白皙頭髮烏黑,捲成波浪的秀髮柔順的垂在胸前,那雙眼睛在一瞬間的茫然之後,就覺察到了掌心傳來的疼痛。
“嘶......好疼。”
她自己的指甲把自己的掌心給掐出了鮮血。
“小姐,你的腿受傷了,當然會疼。”耳邊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透着心疼和愛憐。
宋北棠一愣,她轉過身子,不可置信的看着身邊的人。
牧十,宋家的保鏢,從小保護她長大的牧十哥哥。
宋北棠瞬間驚呆了,牧十還在,她看向自己的雙腿,她的右腿腿腕處纏着紗布,她試着動了一下左腿,左腿靈活自如,完全不是癱瘓毫無知覺,她又看向身上的婚紗,這一切,似乎熟悉的可怕。
她似乎,重生了。
重生到了上輩子和墨寒梟婚禮前的一個小時,她利用右腿的傷逃了出來,可是就在逃出來趕往機場的路上出了車禍,她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可是雙腿癱瘓。
而牧十爲了保護她,車禍當場身亡。
在她雙腿癱瘓後,墨寒梟跟瘋了一樣,開始覺得全世界的人都想殘害她,然後瘋狂報復所有人,並且把她給關了起來。
……
墨寒梟渾身僵硬,與此同時,跟隨他一起下車的衆保鏢看見這絕不可能出現的一幕,也紛紛傻眼了,這世界怕不是魔幻了吧!
那個一直厭惡他們主子、恨不得S了他們主子和小情人私奔逃跑的宋小姐,此時......竟然一臉痛哭流涕的抱着他們家主子認錯?!
並且,還叫了老公???
而且那張姣好明媚卻滿是淚水的小臉上,還存着幾分感激和愧疚??
是宋小姐瘋了,還是他們變成智障了?!
宋小姐會對他們主子感激和愧疚,那估計太陽得從西邊出來,不,打北邊出來。
宋北棠抱着墨寒梟的大腿,看這個男人一點反應都沒有,急急忙忙抬起滿是淚水的小臉,“阿梟”
她的聲音很小,帶着顫音,而隨着她那一聲“阿梟”出口,墨寒梟大手突然握住她的肩膀,直接把人提上了車,男人用力箍着她,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剛剛的稱呼又代表了甚麼。
“阿梟”宋北棠小心翼翼的又叫了一聲,她主動伸手抱住了墨寒梟的腰,卻不想她的舉動換來了男人更緊的桎梏。
一衆保鏢以及特助兼管家雲翼大氣也不敢出,他們很怕,怕主子一個暴躁脾氣直接撕碎了宋小姐。
可是,宋小姐軟軟的聲音再次開口,還是叫着墨寒梟的名字,“阿梟,我不逃了。”
“騙子!”
換來的,是墨寒梟咬牙切齒的兩個字,別以爲她現在抱抱他哄哄他,他就會信她了。
她騙過他太多次了,尤其是這次最爲嚴重。
……
醫生被掐的直翻白眼,宋北棠嚇得一把握住了墨寒梟的手,“阿梟你別這樣,我會怕。”
墨寒梟一下鬆開了手,醫生大口喘息着,這個男人太可怕了,他剛剛差點就不能回家見媽媽了。
她忘記了,每次她一有點磕傷碰傷,墨寒梟都會脾氣暴躁的彷彿要S人。
“阿梟,你親親我,親親我就不疼了。”宋北棠抱着他的胳膊撒嬌,她從小就被哥哥們寵着長大,無法無天又慣會撒嬌。
墨寒梟渾身僵硬,他眼睛死死盯着宋北棠,那凜冽的目光彷彿要把她給看穿。
可小女人神情自然的看着他,臉上完全找不出一絲僞裝的痕跡,她甚麼時候變得這麼會僞裝了?
是不是又要迷惑他,然後好趁着他不注意的逃掉。
就連這次的婚禮,他都是有所感覺的,可他還是心存僥倖,幻想着她能想起來,知道他纔是她最愛的人,安安分分的與他共度餘生。
可是他錯了,大錯特錯。
思及此,墨寒梟神色再次陰沉下去,他一把抱起宋北棠,大步朝着外面走去。
“雲翼,立馬回九龍灣,加派人手守住九龍灣,一隻蒼蠅都不準放進去。”
“是,梟爺。”
一聽這個話,宋北棠心裏就涼了半截,墨寒梟還是和前世一樣,要把她給關起來。
不,她不能被關起來,那樣她哥哥們會瘋掉的。
哥哥們會找墨寒梟算賬,可是對上墨寒梟,不管是任何人,無疑都是以卵擊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