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抄襲,憑甚麼道歉!”
幾份文件劈頭蓋臉地砸在姜星瑜的頭上,飛揚的紙張散落整個辦公室。
李總監指着姜星瑜破口大罵:“姜星瑜,你被辭退了!”
公司樓下,姜星瑜捧着收拾好的紙箱,整個人顯得十分落魄。
她眼眶盛滿淚水,想起離開公司前吳麗眼底的得意,瞬間明白這次是被人算計了。
項目方案被偷、工作痕跡被消除、被親近的前輩算計,這樁樁件件都讓姜星瑜對這家公司寒了心。
幾年前,爸爸檢查出癌症,讓他們本就貧困的家庭雪上加霜,家裏爲了給爸爸治病,欠下的借款無數,走投無路的時候選擇了高利貸,利滾利滾到了幾百萬。
一年前,爸爸重病身亡,媽媽積勞成疾,身體一直都很虛弱,家裏現在只靠姜星瑜一個人還錢,她絕不能丟了這份工作。
手機鈴聲響起,看到來電顯示‘媽媽’,姜星瑜心中一緊。
她連忙接起。
“媽......”
“你好,是安蘭女士的女兒嗎?這裏是市第一人民醫院,你媽媽受傷了正在手術,請您儘快過來。”
“好,我現在過來!”
姜星瑜神色慌亂,匆忙地趕往醫院。
剛到搶救室門外,姜星瑜就被一羣人團團圍住。
……
自打記事時,他就知道媽媽是被拐來的,因爲某次媽媽想要帶着他逃跑的時候,被那人發現。
那一次,光是支撐院門的實木棍子都被打斷了兩根。
媽媽渾身染血,淒厲哀號地躺在地上,那雙向來會溫柔撫摸他腦袋的手,也被爸爸生生打斷;雙腿扭曲的弧度,更像是翻折過來似的,爲的就是防止她繼續逃跑。
爸爸以爲他還小不懂事,肆無忌憚地侮辱謾罵着媽媽。
可從小就被媽媽教導的小男孩,又怎麼可能聽不懂那些惡毒的言語中摻雜的惡意。
也是自打那日起,他絞盡腦汁地想着該如何才能將媽媽救出去。
可能是朝思暮想久了,他竟然真的在腦海中聽到一聲異響!
「檢測到強烈的救人慾望,未來委託App綁定成功」
“甚麼是app?”
深山中的男孩,從來沒有接觸過,嚇得臉都白了,直到面前浮現虛幻的框。
「想要救你的母親嗎?那就使用我們的app吧。」
「只要付出相應的代價,就能委託過去的人完成你的心願。」
“過去的人?”男孩輕聲低喃。
他伸出手緩緩觸碰眼前的面板,胸腔裏的心臟好似要立即跳出來一般,如雷鳴鼓。
他抱着試一試的心態發佈了委託,儘管並不知道會有怎樣的後果,但——“要是媽媽能離開此地,能擁有自己的幸福,不管怎樣的後果,我都願意接受!”
……
看到男人,女人明顯鬆了口氣,她看向姜星瑜指責道:“老公,都怪她們兩個,攔着我不讓我走,非說我偷了她的箱子。”
壯漢一臉兇相地看向她們,“是你們誣陷我老婆偷東西?”
齊莉莉連連擺手:“不不不,不是我。”
姜星瑜無辜地攤了攤手,“我可沒說她偷東西,只是我的箱子丟了,你老婆的箱子跟我丟的箱子一模一樣,想問問是不是拿錯了。”
壯漢摟過女人的腰,“這就是我老婆的箱子,再廢話就揍你!”
姜星瑜:“好吧。”
壯漢和女人看她沒再糾纏,拿着行李箱就想走。
誰知下一秒,姜星瑜左腳絆右腳砸在了行李箱上,發生好大一聲響動。
“哎喲!”
齊莉莉很怕姜星瑜要被揍,她想上前拉走她。
這時,行李箱裏卻傳來慌亂地拍打聲,微弱但有聲。
在場幾人臉色微變。
“救、救救我......”
齊莉莉大驚:“卜玉!”
她連忙撲上去抱住了行李箱,不讓他們走,“你們竟然綁架我朋友,不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