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夜,暴雪。
頂層酒店房間,燈光昏黃暗淡,窗外的雪花肆意地落在玻璃窗上,暈染出一道又一道曖昧的光影。
“阿榆,我是誰?”低沉沙啞的嗓音在沈星榆的耳邊響起。
灼熱的氣息若有似無地輕拂過她的耳窩,帶着絲絲縷縷撩人的情慾。
管你是誰啊。
醉眼朦朧的沈星榆這樣想着。
她那醉醺醺的眼眸中閃爍着一絲迷離和熾熱,在昏黃的光影裏,顯得更加生豔迷人。
紅脣從下而上咬開男人白襯衣上一顆顆的紐扣,剛要咬住那上下滾動的喉結時,她的下頜被男人有力的大手擒住。
“看清楚我是誰......”
沈星榆抬眸,男人那雙宛若漩渦的墨色狹眸中好似噙着無盡的繾綣旖旎,她的脖頸間蔓延着他手心裏滾燙的溫度。
“看清楚我是誰,明早醒了可別後悔。”男人竭力剋制着慾望的聲音有些顫抖。
沈星聲音裏帶着一絲沉溺,“不後悔......”
不後悔的吧。
男人猛地翻身壓下沈星榆,手指拂進她那黑瀑般的秀髮中,滿是沉迷的眼神裏透着波濤洶湧的偏執,薄脣強勢地落在了她的紅脣上。
“阿榆,你是我的,”嗓音沙啞,“說愛我。”
……
“啊唔......”
地中海吳遭冷水兜頭澆下,瞬間狼狽不堪,那張肥頭大耳的臉漲得通紅。
“吳先生,我勸你還是跟你媽過吧,別出來禍害人了!”沈星榆冷着聲音說道。
地中海吳抱着公文包猛地站起身,正當沈星榆以爲他要羞愧離開時,卻不想對方不要臉的開口道:“哼!你這女人,想用這種方法吸引我的注意力?很好,你成功了。”
沈星榆氣得不行,她起身走過去,抬起穿着高跟鞋的腳狠狠地踩在地中海吳的腳背上。
地中海吳發出S豬般的吼叫聲。
沈星榆:“媽寶不是你的錯,自信也不是你的錯,但出來禍害人就是你的錯了!”
地中海吳沒遇到過這種場面,見周圍的人都在看他的熱鬧,他忍痛離開,一邊跑還一邊打電話,“媽,那女人打我......”
就在沈星榆舒一口氣時,地中海吳又回過頭來,大聲喊道:“我媽說脾氣差的女人剋夫,不能要!”
喊完就一瘸一拐地跑了。
沈星榆要不是聽到電話響了,她還想衝上把他另一隻腳也踩個洞。
她接起電話,手機裏傳來楊楚欣的聲音,“星榆,相親怎麼樣?還順利嗎?”
沈星榆揉眉,“不怎麼樣,超級極品奇葩。”
手機那端的楊楚欣稍作停頓,隨後輕輕嘆一口氣,聲音中滿是無奈與疼惜。
“星榆,你突然開始相親,是在折磨自己,還是在懲罰周乘桴?”
……
沈星榆這才意識到自己一副着急忙慌的樣子,包包也還在肩上挎着,脖頸間的圍巾都還未來得及取下,室內充足的暖氣讓她的額頭冒出汗珠。
她不緊不慢地脫下身上的羊絨毛呢外套,又取下圍巾,連着和包包一起放在身旁的空位上。
隨即坐直身子,又跟服務員點了一杯咖啡。
“不着急,這點時間還是有的。”
她一襲酒紅色絲絨連衣裙,修身的剪裁完美地勾勒出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及腰的長髮隨意地散落在身後,顯得她極爲的美豔嬌貴,讓人忍不住深陷其中。
藍昀桉嘴角下壓,神色平靜如水,不見絲毫的厭煩和牴觸。
他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在沈星榆白皙的脖頸處,嫣紅的吻痕如同一道刺目的閃電,瞬間將昨夜破碎而旖旎的片段擊進他的腦海裏,轟然炸響。
沈星榆並未察覺到任何異常,自顧自地喝起了咖啡。
脖子微仰的瞬間,更多的吻痕露出來,像是一朵朵紅梅烙印在雪地上,極其的嬌媚誘人。
“沈小姐,昨晚......”藍昀桉的眉眼微微上揚。
沈星榆抬眸看向他,眼神中帶着一絲疑惑:“嗯?昨晚怎麼了?”
她的眼睛清澈無辜,像是對昨夜之事毫無印象。
藍昀桉的脣邊漾着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帶着幾分戲謔與寵溺,“沈小姐,按你說的結婚前,我再確認一下,你自己的事情,處理乾淨了嗎?”
沈星榆以爲他是指自己的情感問題,她直接了當的回答,“當然。”
藍昀桉的目光在她的臉上停留片刻,然後迅速移開,落在她脖頸的吻痕上,“是嗎?不過我覺得你應該漏掉了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