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佑澤愛了許欣言二十年,和許欣言在一起三年,當他們終於要修成正果的時候,意外卻如期而至。
“謝佑澤,沒想到你居然是如此小肚雞腸的男人。”
“謝佑澤,向文北道歉。”
看着許欣言的愛漸漸偏向蘇文北時,謝佑澤終於放棄了。
可是當謝佑澤終於離開後,許欣言卻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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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隊,請讓我參加這次行動。”
北城緝毒大隊隊長辦公室,謝佑澤全身溼透了的站在陳隊長面前,看着陳隊長詫異的目光,他的眼裏卻無比的堅定。
“佑澤?你確定嗎?”
看着面前的謝佑澤,坐在椅子上的陳隊長不禁皺起了眉。
他急忙起身讓人拿了毛巾,然後遞給面前溼漉漉的謝佑澤。
“佑澤,你不是馬上要結婚了嗎?況且下個星期你調離的文件就下來了,你確定要在這個節骨眼上還要出任務?”
“你要知道,這次任務很艱鉅,一旦確認下來,你不僅需要隱姓埋名,最壞的結果,是……”
“是我這條命!”
不等陳隊長說完,謝佑澤堅定的接過他的話。
……
2
謝佑澤回到家的時候,許欣言還沒有回來。
他將溼透了的衣服換了下來,再洗了個熱水澡,然後拿出陳隊給他的資料仔細的研究了起來。
他其實一直想跟進這次的行動,因爲許叔叔的死還有他父親的毒,都和“老鷹”有關係。
只是奈何許欣言不想他去冒險,所以他妥協了。
可是現在,當放下對許欣言的愛後,他想要的做的,是去完成許叔叔的使命,去解救更多因毒而被害的家庭。
將資料看了一遍又一遍,一直到凌晨兩點,謝佑澤感覺到了口渴,才放下資料去客廳接了杯水。
而就在這個時候,開門聲響起,許欣言回來了。
看着正在接水的謝佑澤,許欣言不禁一怔。
“還沒睡?”
“嗯。”
一句寒暄,彷彿陌生人般,許欣言不再說話,而是揉了揉生澀的雙眼,然後徑直走進了臥室。
看着許欣言疲憊的背影,謝佑澤的心裏還是隱隱的抽痛着。
他愛了她這麼多年,在一起後也爲她放棄了自己的夢想,可不管他付出再多,終究還是抵不過她心中的白月光,甚至在領證這樣重要的日子,將他拋下,連一句解釋都沒有。
既然如此,那他放掉她,也放過自己。
……
3
看着蘇文北跌坐在地上,許欣言想也沒想的用力推開面前的謝佑澤,疾步走到蘇文北的面前蹲下。
“文北,你怎麼樣了?”
“欣言,我,我的腳……”
蘇文北痛苦的捂着腳,哽咽着聲音,雙眼微紅的看着許欣言。
看着痛苦呻吟的蘇文北,許欣言皺緊了眉。
“謝佑澤,文北不過是想來給你道歉,你爲甚麼要推他?”
許欣言轉頭看着還站在原地的謝佑澤,眼裏的冰冷彷彿要將他刺穿。
“我沒有……”
看着許欣言眼裏的寒意,謝佑澤原本想解釋的話又咽了回去。
許欣言的眼神已經告訴了他,對於不相信他的人,再多的解釋也是徒勞。
“沒有?我剛纔已經全都看見了。”
“謝佑澤,我真是看錯了你,沒想到你居然是如此小肚雞腸的男人。”
“我們不過是耽誤了領證的時間而已,況且文北並不知道我們昨天要去領證,你居然狠心到打文北。”
“謝佑澤,你太過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