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下午六點半,魏書言將飯菜準備好。
下午七點零四,魏書言將蛋糕拿出來,插上蠟燭點燃,隨時準備迎接蘇沐禾回家。
今天是蘇沐禾的生日,魏書言早早的就準備好了生日禮物,就等着蘇沐禾回來給他一個驚喜。
凌晨一點,蘇沐禾終於回來了。
她將外套脫在沙發上,沒有一句話,甚至看也不看還坐在餐廳等她的魏書言,直徑走進了沐浴間。
看着對他視若無睹的蘇沐禾,魏書言默默起身,將沙發上的衣服收了起來。
可就在拿衣服的同時,一個精美的小盒子從蘇沐禾衣服口袋裏掉了出來。
魏書言打開盒子,那是一塊手錶,應該是給傅臨州準備的。
傅臨州是蘇沐禾的青梅竹馬,現在更是蘇沐禾的男祕書。
而蘇沐禾愛了傅臨州,整整十年。
五天前,傅臨州突然將魏書言約出來,二話不說就將一份離婚協議書放在魏書言面前。
“簽了吧,沐禾一直愛的都是我。”
看着離婚協議書上蘇沐禾的簽字,魏書言放在桌下的手不由自主的握了起來。
“沐禾說,你們離婚後,財產可以分你一半,這是她最大的讓步。”
……
2
第二天一大早,在蘇沐禾還沒睡醒前,魏書言就已經起了牀。
坐在電腦前寫好了辭職書發給領導,又到公司去將自己的所有的東西全部清理了出來。
看着抱着東西離開的魏書言,同事們都惋惜的搖着頭。
魏書言的工作能力很強,也是領導的得力干將,沒有人知道他爲何會突然如此執意的辭職。
回到家,已是下午,蘇沐禾早已不在家裏。
將東西放下,魏書言看了看時間,然後就打車來到了他與傅臨州約定好的咖啡廳。
咖啡館裏。
魏書言與傅臨州相視而坐,傅臨州將手裏的協議書往魏書言面前推了推。
“籤吧。”
看着面前的白紙黑字,魏書言漠然的拿起筆,毫不猶豫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將離婚協議書還給傅臨州時,魏書言明顯看見了傅臨州眼裏的得意。
“魏書言,我知道你一直很喜歡沐禾,甚至在我走後你還學了你媽,蓄意上了沐禾的牀。”
“可是啊,就算你娶了她又能如何?你低估了沐禾對我的愛。”
“況且,沐禾清清白白的家庭,又怎麼會喜歡上你這種連爸都不知道是誰的人呢?”
……
3
從醫院醒來,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讓魏書言不禁皺了皺眉。
他從來不喜歡醫院,因爲媽媽就是在這裏走的。
他永遠記得,那天他還在上課,卻突然接到警察的電話,說他媽媽接待的客人中有一個有特殊癖好的,他媽媽受不得毒打,永遠的離開了他。
當他趕到時,媽媽已經趟在了醫院的停屍房。
看着遍體鱗傷的媽媽,那是他第一次崩潰的哭了。
“聽說了嗎?昨天急診那邊遇到了兩個奇葩的人。”
這時,兩個護士的交談聲傳入了魏書言的耳裏。
“就是撓了張醫生的那個人嗎?”
“是啊是啊,聽說昨天那男的受傷了,女的帶來的,張醫生開了藥叫回去上藥,結果女的強烈要求張醫生將各種檢查都開一次,張醫生覺得沒必要,正要告訴他們時,卻被女的撓了。”
“嘖嘖嘖,真是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呀,你醒了啊?”
說着,兩個護士以走進魏書言的病房。
看見魏書言已清醒,一個護士趕緊跑去報告醫生,另一個護士立刻上前爲魏書言檢查各項指標,在確認都正常後,那名護士才鬆了口氣。
“還好,你總算醒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