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夫人,您死後要將QG捐贈這件事,不和林先生商量一下嗎?”
面帶病容的許南夕沉默了幾秒,隨後堅定地說道:“不用和他商量,他會支持我的決定。”
坐在許南夕面前的器官移植髮展基金會工作人員臉上露出欽佩的表情,隨後感激地說道:“林夫人,感謝您的無私奉獻,這是QG捐贈文件,請您在這上面簽字。”
許南夕拿起筆,刷刷刷地在上面簽下自己的名字。
做完這一切後,許南夕告辭離去。
外面天氣很好,晴空萬里,暖暖的陽光照在她身上。
許南夕收起遮陽傘,仰頭感受着陽光的熾熱。
三個月之後,她將進行腎移植手術,但她知道,這個手術無法進行。
因爲她的丈夫林淮年愛上了爲她換S的大學生——周楚星。
五年前,他們舉行旅行婚禮,卻在途中發生車禍,她爲救林淮年,傷了腎。經過一番搶救,她活了下來,但腎卻衰竭了。
她記得那時她醒過來,林淮年緊緊握住她的手,發誓一定將她治好。
這些年來,他以她的名義成立了愛心基金會,不停地捐助困難學生。除了幫她積福之外,他還想在這些捐助的學生中找到合適的腎。
他資助的女大學生——周楚星就是最合適的。
可半個月前,許南夕卻收到兩人在牀上相擁的照片,發送照片的人正是這位被丈夫稱爲“最善良”的大學生。
當時她看到照片,整個人都崩潰了。
……
嘔吐物直接吐在林淮年的襯衫上,瞬間讓他的臉色青了。
許南夕看着林淮年難看的臉色,她想笑,卻笑不出聲,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暈了過去。
等到她睜開眼的時候,已經身在醫院。
林淮年趴在牀頭,手一直拉着她。
她想要把手從林淮年的手心裏抽出來,卻不想驚醒了林淮年。
“老婆,你醒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我去叫醫生過來!”
許南夕看着林淮年,他的眼底一片青黛,擔憂的眼神藏都藏不住。
而他的襯衫上依舊殘留着她嘔吐的痕跡。
許南夕詫異,林淮年一向有潔癖,他竟然沒換衣服?
“你怎麼沒換衣服?”
林淮年聽到許南夕的話語,他笑得無力,說道:“你都快嚇死我了,我哪有時間換衣服。”
就這一句話,瞬間讓許南夕破了防。
許南夕在醫院住了三天,最後在醫生的允許下,她終於出院。
在這三天裏,林淮年將公務搬到醫院,親力親爲地照顧許南夕,對她噓寒問暖。這讓她回想起當年她重傷住院時,林淮年拒絕了保姆的幫助,對她事事躬親,無微不至地照顧她,包括給她擦身子,事無鉅細地爲她端屎端尿。
甚至她傷口疼得流淚的時候,他也在一旁落淚。
……
可就在下車的那一剎那,老黃阻止了她。
“夫人,請您冷靜一點,現在下車對您沒有任何好處。”
“像林總這樣成功的男人,哪有不偷腥的,只要他還愛着您,您坐着林夫人的位置,外面的女人絕對不會威脅到您的地位。”
許南夕聽到老黃的這句話,她犀利的目光射向他。
“所以,你早就知道林淮年外面有別的女人?”
老黃臉上露出慚愧的表情,他解釋道:“夫人,我不是故意瞞着您的,我是不想您因爲這件事影響了自己的身體。如果您真怪罪我,一會我送您回去,我就主動向林總辭職。”
許南夕看着老黃,目光有些複雜,她轉頭看向窗外,林淮年和周楚星已經相擁走進公寓樓。
她冷冷地問道:“他們是甚麼時候在一起的?”
老黃搖頭,說道:“我不清楚。”
許南夕:“那你是怎麼知道的?”
老黃回道:“我不知道林總外面的女人是周楚星,之前林總借了車出去,後來我收拾車子的時候,發現車上有一個用過的避孕套包裝。”
許南夕聞言,臉色瞬間變青。
林淮年竟然在車裏和周楚星發生了關係!
她感覺到這輛她最喜歡的邁巴赫不乾淨了,想都沒想,直接推門下車。
“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