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蔓身體被抵壓着,謝尉從身後掐着她的腰,嗓音低啞戲謔。
“好玩嗎?”
祝蔓咬着脣,臉上都是紅暈。
謝尉聲音再次響起:“拿我當槍使?”
他理解的沒錯。
姜韓宇出軌,她就睡他朋友報復回去。
祝蔓手指地摳着牆面:“你也沒拒絕。”
自己就給他發了個房間號,也沒有強壓着他過來。
謝尉調笑道:“送上門的,我有甚麼好拒絕。”
祝蔓之所以選他,就是瞧他比姜漢宇的其他朋友看起來要潔身自好,她睡也想睡一個乾淨的。
現在看來,是她想太多,男人都那樣。
就在這時,她聽到隔壁姜漢宇的聲音:“寶寶。”
“討厭~”
女人嬌嗔的聲音隨即傳來。
膩歪的聲音遠去,兩人進了屋,沒過幾分鐘,祝蔓手機響了,是姜漢宇打來的。
……
“我啊......”
對上祝蔓投來的暗示,謝尉故意拉長尾音,嘴角上揚,悠悠道:“我住這。”
聞聲,她懸着的心終於落下了,祝蔓突然發現自己有些後悔用這種極端方式報復回去。
因爲激怒他姜漢宇對自己並沒甚麼好處,在濱城,他要收拾自己,那是輕而易舉的事。
聞聲,姜漢宇審視的眼神沒斷,“你甚麼時候搬的家?”
他這話倒是點醒自己,對啊,她鄰居不是他啊。
謝尉嘴角弧度不減,但笑不達眼,言語桀驁:“我搬家需要跟你說?”
姜漢宇瞬間語塞,同時理智也回歸。
其實自己跟謝尉並不是甚麼真正的朋友,他不是濱城人,可一出現就是圈子裏的座上賓,自己這邊緣人物,當然是跟着大家一個態度。
他也有試着打聽,卻沒一個人告訴實情,這更驗證他的猜想,謝尉身份不簡單。
掃了眼衣衫不整的祝蔓,謝尉視線落在姜漢宇身上,意味深長道:“你們是不是進屋覺得麻煩?”
祝蔓有種自己一併被內涵進去的感覺。
姜漢宇不是傻子,自然聽得懂陰陽,礙於不知道他底細,倒是沒有懟回去。
祝蔓也在謝尉的牽制下,脫離姜漢宇的桎梏,利索躲進屋。
姜漢宇見狀邁步要跟進去,謝尉不着痕跡攔住他的路,嫌睨道:“你眉毛下的兩玩意是個擺設?看不出來嫌棄?”
……
祝蔓人一到公司,就被經理叫了過去。
“朱經理。”
一頭短髮的朱珍,麻利且幹練,直奔主題:“銘悅的項目今天招標,你跟我去一趟。”
祝蔓頷首說好。
銘悅是榮信的子公司。榮信是北城謝家的產業,而謝家則是北城數一數二的大家族。
即便是子公司,也比濱城同類型企業強得多。
好的項目,百家爭,他們到銘悅時,濱城排得上頭銜的建築所,全都聞風而來。
“祝蔓,這個項目,一定要拿下,要成了,你的獎金是這個數。”
說話間,朱珍比了個五。
祝蔓瞳孔閃爍,她心動了,這筆錢夠支付療養院三個月的費用。
等候期間,朱珍又跟自己透露一手消息。
“我北城的朋友跟我說,這次銘悅的負責人,是謝家下放的小兒子謝尉,聽說是個不好相處的......”
其他話,祝蔓沒聽到,但謝尉兩字,引起了她全部注意力。
眼皮一跳,不會那麼巧,應該是同名同姓吧。
可當謝尉挺拔的身影出現在會議室時,祝蔓明白,不是巧合,就是同名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