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城,皇朝酒店。
夜幕降臨,細雨紛紛。
雨幕中,沈默一身黑衣,靜靜聆聽着雨落的聲音。
街道上車流不息,霓虹璀璨。
沈默點燃一支香菸,思緒開始飄忽……
“沈默,你這個廢物,給我滾出這個家!”
“今天不把家務做完,你別想喫飯!”
“像你這樣的人,爲甚麼還有臉活着?你死了,婉瑜就可以嫁給別人了!”
九月的雨,下的有些冷,沈默彷彿沒有感覺。
四年前,他狼狽的來到這座城市,以廢物之名入贅蘇家,舉目無親!
儘管蘇家只是一個九流的小家族,可他入贅三年,在蘇家沒有任何地位。哪怕是他的妻子一家,也沒給過他任何好臉色。
終於,在一年前,蘇家人處心積慮,如願將他掃地出門。
而今故地重遊,難免心生感慨。
……
“老闆,雨下大了。”
……
沈默聲音不大,卻傳遍整個大廳。
緊接着,周靜忍不住笑了。
“沈默啊沈默,沒想到一年不見,你這臉皮倒是又厚了不少,你也不看看你那身窮酸樣,誰會不開眼請你來參加酒會?”
“媽,夠了!”
蘇婉瑜皺了皺眉,聲音空靈而優雅。
再怎麼說,沈默也是她曾經的丈夫,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被辱,她也下不來臺。
“婉瑜,你別管,我看這廢物還對你賊心不死,想繼續回我們家喫軟飯。”
周靜的話,引得周圍衆人一陣唏噓,紛紛鄙夷的看着沈默。
在歷朝歷代,喫軟飯的男人,都是倍受鄙夷的。
沈默瞥了一眼蘇婉瑜,收回目光,平淡道:“你想多了,我是受邀前來參加酒會的。”
周靜先是一愣,隨後再度笑出了聲。
“你當我是傻子嗎?誰會邀請你一個喫軟飯的廢物來這種酒會?你倒是說說看,要是說得出,我就不爲難你。”
“你想知道?”沈默歪着頭問。
“我看你是說不出!”周靜神色轉冷,衝門外喊道:“保安,保安!給我進來一趟,誰允許你們把這種不三不四的人放進來的?把他給我丟出去!”
“不必了。”
……
深夜,蘇家別墅。
蘇家骨幹成員具在,現任家主蘇安坐在沙發上鐵青着臉。
“周靜,這次參加酒會的機會,是我好不容易爭取來的,你就這樣白白錯失了。”
周靜不以爲意,辯解道:“大哥,我怎麼會知道那廢物如今跟了風華集團,我也是無心之過罷了。”
蘇安瞪了一眼周靜,沉思片刻,低笑道:“沈默加入了風華集團,對我們而言,未必就是一件壞事。”
這話一出,蘇家衆人面面相覷。
蘇婉瑜在角落裏,悄悄皺起眉頭。
周靜小心翼翼道:“大哥,此話怎講?”
蘇安眯眼道:“你可別忘了,他沈默還沒有正式簽訂離婚協議,嚴格意義上,他還屬於蘇家,我們吩咐的事情,他敢拒絕嗎?”
蘇婉瑜的父親蘇念皺眉道:“大哥,可我們已經把他掃地出門了,這是蘇城人盡皆知的啊。”
“那有甚麼關係?只要他一天沒有和婉瑜正式離婚,我們的話,他就必須要聽!”
“這件事,交給弟妹了。”蘇安笑呵呵道。
蘇念臉上還帶着一絲爲難,周靜卻是咧嘴笑了。
“大哥,這點小事你就交給我吧,我明天就叫那個廢物過來,料定他也不敢不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