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許安樂沒能考上大學,只能老老實實在家伺候沈淮安。
她一輩子都在操勞。
爲沈淮安洗衣做飯,照顧他年事已高的病弱父母,替沈家當牛做馬。
可沈淮安卻嫌棄她沒讀大學,沒文化,配不上他。
直到臨死前,她才知道,原來當年她考上了大學。
是沈淮安偷走她的錄取通知書,給了他的繼妹沈嬌嬌。
沈嬌嬌取代她去上了大學,偷走了她的人生。
從此混得風生水起,平步青雲,成爲了人上人。
而她卻掙扎在沈家的泥潭中無法自救。
他們明着打壓她,背地裏勾搭在一起,還嘲笑她愚蠢可笑,被他們耍得團團轉。
許安樂在怨恨中死去,再睜眼,卻回到了被沈淮安偷走錄取通知書的那一年。
……
“同志,我收到錄取通知書這事兒,請您幫我保密可以嗎?”
“您知道的,這年頭姑娘家不受重視,尤其是我家裏還有個弟弟。”
“連高考我都是瞞着家裏參加的。”
……
“許安樂,嬌嬌是我妹妹,你別把你那齷蹉的心思安在我們身上!”
“你今天必須跟嬌嬌道歉,不然我們就離婚!”
許安樂剛一進門,熟悉的呵斥聲傳來,面前是年輕了好幾十歲的沈淮安。
此時他正冷着臉嫌惡的看她。
“說兩句你就哭,除了哭你還會做甚麼?你……”
沈淮安厭惡的罵着,下一瞬卻忽然僵滯。
因爲許安樂說:“好,那就離婚吧。”
“你……你說甚麼?”沈淮安以爲自己聽錯了,磕巴得話差點說不完整。
“我說,我們離婚。”許安樂將手緊緊的攥成拳頭,盯着沈淮安說。
她要很努力的剋制,才能讓自己不對着沈淮安流露出怨恨之色。
沈淮安臉色變了變,怒道:“我看你真是瘋了,離婚這事兒是能拿來賭氣說的嗎?”
“明明是你欺負了嬌嬌,只是讓你去跟嬌嬌道歉而已,你竟拿離婚威脅我!”
“你真以爲我不敢跟你離婚是不是?”
“我沒……”許安樂話沒說完,就被沈淮安給打斷了。
他冷冷道:“好了,嬌嬌這會兒還哭着呢,我先去看看嬌嬌,你先冷靜一下,等冷靜好了,過來跟嬌嬌道歉。”
……
許安樂出門去郵局打了個電話。
當聽到電話那頭,爸爸熟悉的聲音時,許安樂在瞬間紅了眼睛。
“喂?哪位?不說話我就掛了。”許爲民連着餵了幾聲都沒聽到回應,皺眉道。
“爸,是我。”許安樂極力控制,還是沒忍住,哽咽出聲。
“安安?安安你怎麼哭了?沈淮安欺負你了是不是?你告訴爸,爸給你做主,爸幫你收拾他!”
許爲民聽出她的聲音,當即着急道。
“爸,他是欺負我了,但這不是重點,我眼下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這事兒需要爸爸幫忙。”許安樂吸了吸鼻子,輕聲說。
“安安你說,要爸爸怎麼幫你?”
“爸,我想和沈淮安離婚,可他是軍人,離婚要打報告,不然離不了。”
“我想問您,您能不能想想甚麼辦法,讓我和他強制離婚?”許安樂哽咽着問。
許爲民忍住情緒,沒問女兒爲甚麼離婚。
他壓下疼惜低聲道:“安安有件事我沒跟你說,你們婚前我就讓沈淮安打好了離婚報告,他簽了名的。”
“你想離婚,直接去找你趙叔,讓他幫你走程序就行。”
“甚麼?有離婚報告?我怎麼不知道?”許安樂驚訝。
“爸當初就看出沈淮安不是良配,就怕你日後受委屈,軍婚難離,給你留了退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