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我想申請脫離這個世界。”
時隔多年,姜清言再一次召喚了系統。
系統還是歡快的電子音:“宿主積分不足以開啓傳送通道。如要開啓,需收回用於治癒您丈夫雙腿、胃癌的積分,請問您是否要收回?”
姜清言沉默許久,才沙啞道:“收回。”
系統:“好噠,將在七天後收回積分,爲您開啓傳送通道!”
……
系統聲音消失後,姜清言坐在原地,看着左手腕內側的血紅7,發了好久的呆。
她到這個世界已經十五年了。
這十五年,她跟顧承安相知相愛。
她多看了奢侈包包一眼,他喫半年饅頭鹹菜,也要攢錢給她買。
酒桌上有人調戲她,他拎着酒瓶子打人,差點搭進去後半生。
有人酒駕撞向他們,他拼命護在她身前,而他被送進搶救室,一個多月才醒過來。
所有人都說,他愛她愛到可以把命給她。
姜清言也從未懷疑過這一點。
所以,他本該失去雙腿時,她豁出一半積分治癒他。
……
姜清言緊咬着牙,把照片視頻點了保存。
透過落地窗,她看見顧承安已經開車到了門口。
他要下車,卻被副駕南惜勾住脖子,兩人激吻在一起。
十多分鐘後,兩人才分開。
顧承安把南惜塞回副駕,認真整理了下衣服,才下車。
“老婆,怎麼辦,才一會兒不見,我就好想你!要是沒有你,我都不知道要怎麼活了。”
顧承安一進門,脫了外套,就抱着姜清言撒嬌。
姜清言聞着陌生的香水味,想吐。
她推開他:“你前陣子纔出差五天沒回家,不也好好的嗎?”
他無奈笑了笑:“生氣了?那是工作太忙了,實在脫不開身。你都不知道,那幾天見不到你,我有多痛苦!”
姜清言緊緊攥着手。
騙子!
顧承安消失的那五天,南惜每天都會給她發他們的歡愛視頻。
偶爾有個視頻不那麼不堪入目,也是他跟他爺爺奶奶在陪他們的兒子。
說愛她入骨的老公,有情人跟私生子。
……
姜清言爬起來,顫抖着手拍下照片,把盒子扔掉,顧承安才跑過來。
他擔憂道:“你摔倒了嗎?磕到沒有?”
“沒事。”
姜清言避開他的觸碰,連個眼神都不想給他。
顧承安見她心情不好,等做完飯,就把南惜趕走了。
可她才走,他電話就響了。
第一次,他掛斷了。
第二次,他接通,又看了微信,就有些坐不住了。
姜清言已經是飢腸轆轆。
可滿桌飯菜香味,沒勾起她的胃口,只讓她覺得反胃。
她筷子在米飯裏不耐戳了戳:“有事就不用陪我了。”
“老婆理解就好。公司出了點問題,必須得我去處理。一羣沒用的東西,光拿工資幹不了事,遲早得把他們開了!老婆你先喫飯,我一會兒就回來。”
顧承安站起身,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拎着外套出門。
姜清言看着他匆忙離去的身影,才發覺對一個人真正心灰意冷時,連質問跟爭吵都覺得累。
沒過多大一會兒,南惜發來消息。
……